第507章 507庙堂江湖皆是风云骤起
岂料,石天雨刚刚使用“千里传音”对魏雪妍说话完毕,耳畔便响起了慕容胜使用“天遁传音”传来的话语。慕容胜称长香公主恰好就在涪城境内公务,目前正在“仙井山”上,请石大人即刻到那口“仙井”旁去觐见公主。
石天雨但闻此言,心头一阵狂喜,即刻使用“天遁传音”向慕容胜道谢,急忙跑出府衙公堂大门口,双足一点,腾空而起,施展“纵意登仙步”,眨眼间便到了“仙井”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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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口“仙井”三面青松环绕,幽静清雅,正前方平坦开阔。
此时,彩练当空。
气象万千之下,魏雪妍当真是人比花娇。
这次,魏雪妍没有书生打扮,而是身穿女儿装,一袭白衣长裙,细腰以玉带约束,盈盈纤腰,不堪一握,秀发横着一支七宝珊瑚簪,映得脸若芙蓉,艳丽无比。
她的一双美丽的丹凤眼媚意天成,却又凛然生威。
一头青丝梳成华髻,让魏雪妍显得繁丽雍容。
其周边,站着慕容胜、李振海、何仙姑、菊萍等人。
这气势,和皇帝微服私访也差不多。
光是李振海、慕容胜、“五乾”、邵奇聪师徒这帮人,联手起来,便足以称霸武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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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天雨在那口“仙井”旁飘身而下,抱拳拱手,躬身说道:“微臣石天雨拜见公主。”
瞬间又心道:我什么时候也可以拥有侍卫,有人带刀为我护驾呀?
心里最向往的还是权力,还是官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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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石天雨飘身而来,魏雪妍美丽的嘴角边淡起一抹笑容,犹如烟花般飘渺虚无而绚烂,轻声说道:“石大人,你如此焦急要见本公主,可有何要事?”
其双眸似水,似乎能看透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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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天雨从怀兜里取出殷九星的供词,还有殷九星签字画押时的图片,递与魏雪妍,躬身说道:“禀公主,经微臣暗中调查,大乘教余孽是由巴图部落派人潜入中土,支持钱粮,雇佣诸多高武之人,在川中兴风作浪的。
这是辽东叛将殷九星的供词和画像,还有他提供的系列名单。丐帮新任帮主钟万强,金钱帮帮主上官树,西北盐帮帮主雪铁龙都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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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是从何处捕获殷九星的?犯人呢?”
魏雪妍惊问一句,美目流转,接过供词,认真细看起来。
自己调查此案几年,毫无结果,没想到竟然被石天雨破获了。
心里不得不称赞石天雨聪明机智,文武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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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天雨躬身说道:“微臣近两年来,苦苦思索大乘教余孽之事,尤其是其能雇佣诸多高武之人,费用开支巨大。而在行刺微臣以及前来千岁祠捣乱之人中,还有傅忠这个人出现了。傅忠曾经被狮驼、萧聚、亦善大师抓捕到巴图部落去,傅忠的出现,武功又忽然极高,会不会与巴图部落有关呢?会不会从巴图那边学到了什么邪门歪功呢?
所以,微臣思来想去,便悄然前往巴图部落一趟,抓捕微臣此前在辽东的部将殷九星,承诺以后可以保举殷九星回辽东为将,因此,殷九星便供出这份名单。
但是,眼下还无法查知大乘教余孽之秘密总舵具体在何处,只知道大乘教之秘密总舵在川。不过,公主若是有闲功夫,可以抓捕丐帮弟子或是西北盐帮弟子或是涉及到这份名单中的那些人。
至于上官树嘛,估计暂时无法抓他,毕竟他明面上对朝廷有贡献,每年向皇宫进贡十万两银子,在当今形势下,十万两银子不是一笔小数目。
所以,万岁爷和张皇后都颇为喜欢上官树。不过,抓捕其他人是可以的。另外,冒昧问一句,抓捕吕通天之事,锦衣卫公署现在办理的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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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雪妍嫣然一笑,吐气如珠的说道:“吕通天已经状若侏儒,还能抓捕他吗?抓捕他有用吗?他连话都说不了,也不能提笔写字。诶,算了,暂时放过他吧。
另外,你也放心吧,本公主会晋升你的,吕源这株骑墙草,迟早得落马,你不必急于一时,本公主给你谋定的官位是让你出任领六部尚书衔兼天下兵马总筹粮官,如此,你此职务远胜于任何巡抚之职,行动也自由,想去天下任何地方就可以去天下任何地方,只要每个月能给朝廷筹足钱粮便行,无人会管你干什么事。
渐渐的,你也可以拥有兵权,又有钱又有权。因为这个职务原本就是可以带兵出去押运钱粮的,渐渐的,你也可以像组建千岁祠护卫营那样,把朝廷拨给你那点兵马扩充又扩充,到了后来,你即便是拥兵十万,也不会有人对你有意见,因为你有借口要押运钱粮。
最重要的是,你要想办法,宰掉福王,这是万岁爷想干又不敢干的事情。
若是你能宰掉福王,估计你会晋升成为内阁首辅大臣,权倾天下,将来除了万岁爷,便无人可以与你比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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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雪妍说罢,又拿着殷九星的图片,惊诧的说道:“你是在一边审问殷九星,一边请画师给跪着的殷九星画像吗?这像画的真好!”
自然不知道这是通过电脑和打印机打印出来的图片,不是画像。
但是,也感觉很奇怪,感觉这种纸并不是画像纸,而殷九星这画像也不是画的,至于殷九星跪着签字画押是怎么变成画像的,魏雪妍又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不过,也不方便相问。
估计认真细问,石天雨也会耍滑头,胡说八道的。
魏雪妍实在对石天雨太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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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天雨点了点头,又躬身说道:“谢谢公主,微臣告退。”
魏雪妍妩媚一笑,说道:“就这样走了吗?”
石天雨哈哈一笑,从怀中掏出十万两银票,塞给魏雪妍,顺便也握握魏雪妍的手,又说道:“小小心意,贡献给锦衣卫公署的。现在,微臣也不方便去和恒连锁银号取现银了,因为,微臣已经与上官树撕破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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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雪妍的纤纤十指,肤如凝脂,雪白之中透着粉红,似乎能拧出水来。
魏雪妍见石天雨借塞银票的机会,还紧握着自己的手不放,不由嗔骂道:“石天雨,你这小子真不像是朝廷官员,就像是江湖上的一个小混混。”
但也没有缩回手,而是任由石天雨握着。
感觉石天雨的手掌很厚,这是一种非常有福气的手掌,但又并非很坚实的那种,不由又奇怪的心想:石天雨武功如此高强,怎么如此细皮嫩肉呢?
哦,对了,他武功高强,乃是因为内功深厚,并非外家功夫登峰造极,所以,不是整天劈石头练手脚的那种。他修炼的乃是五脏六腑,修炼的乃是筋脉血脉。
嗯!朱盈雅因为深爱着石天雨,也可能已经把明玉功传授给了石天雨。
诶,朱盈雅比我勇敢啊!师父永远是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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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天雨调侃的笑道:“其实,在江湖上当一个小混混挺好的,自由自在。不过,得有钱。若是没有钱,就不好。就像是熊家庄那帮废物,整天跳来窜去,像是跳梁小丑一样。
另外,我若是真当了天下兵马总筹粮官,首先要宰的是上官树,然后拿着上官树的钱去和福王斗,这才有底气。不然,拿什么来与福王斗呀?”
故意如此东拉西扯,以便握着魏雪妍的手不放。
石天雨握着魏雪妍柔若无骨的手,真的是特别的舒服。
若不是因为慕容胜、李振海、乾刚、邵奇聪等人在周边,石天雨早就要拥魏雪妍入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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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雪妍自然知道石天雨心里的龌龊想法,便瞪了石天雨一眼,说道:“好了,石大人,本公主要回京都了。”石天雨这才无奈的松手。魏雪妍随即转身而去。
慕容胜、李振海、乾刚、邵奇聪等等高武之人紧紧相随左右,把魏雪妍保护的严严实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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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天雨站在那口“仙井”旁,望着魏雪妍美丽的倩影渐去渐远,心头一阵惆怅,呆立在这“仙井”边许久,这才回过神来,便飘飞回城。
当天傍晚,陈彪、潘栋、刘来福等人来到姚府陪同石天雨用餐,禀报茶马司新任提举凌锋已经从茶马司金库里提出四万两银子送给府衙,甚是识趣。
又称赞石天雨果然料事如神,凌锋果然上任就送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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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刘来福、蒋孝等人得意的仰天大笑起来。
张慧一边给众人盛饭,一边嘟嚷嚷地说道:“可是,一府五县,均要引清泉水入城供数十万百姓们饮用,还得办理其他民生实事,仅靠这几万两银子还是不够的呀。”
彭金石恰好由谷香回来,嘻嘻哈哈地说道:“当然不够,不过,有石兄弟在,一定会有法子的。”潘栋顾不上洗手,便挟菜送饭,又嘻嘻的笑道:“这回不用石兄弟想法子了,咱们几个弟兄能够想出办法来了。”
张慧调侃的说道:“哦?你的猪脑子也能想出法子来吗?”
潘栋自嘲的笑道:“慧儿姑娘,你家潘大哥也不全是猪脑,有小部份是人脑。”
“哈哈!”
众人看着潘栋的怪模样,都笑得差点把嘴里的饭菜吐出来。
刘来福随即把稍前与众人商量出来的办法端到餐桌上,说道:“今年石三政之中的第二政还地于民还没有进展。各县不少地主有后台,有的后台还很硬,倘若敢动动他们,让他们拿出银子来保命并还地于民,所有新政就不难了。”
张慧娇嗔的骂道:“你们这是当斯文劫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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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
众人又捧腹大笑起来。
贺兰敏月没有吭声,低头吃饭,吃完就起身去泡茶。
张慧负责石天雨的饭菜,贺兰敏月负责石天雨的茶酒水,如此确保石天雨不会被人下毒。
石天雨表示同意,说道:“好,就这么定了,各县要抓三名典型出来。抓人后,让王朝开审,动员乡民来看,那些地主写保证书保证还地于民的、并拿银票或是现银出来的,当场释放。
哦,保命银子至少要三万两,全入府衙金库,这不算违反户部规定,大明律例之中也有送银子保释保命这一条规定的。记住,保命银子至少是三万两银子,不上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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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金石不解地问:“石大人,为何不多抓一些地主?多抓一些地主,府衙金库不就可以多收一些保命银子了吗?如此,咱们也可以迅速推动石三政。”
石天雨放下筷子,解释说:“抓人太多也不好,因为银子收多了,肯定会有人告咱们的。说不定,户部会让咱们把银子缴上去呐!
银子不多,户部也不心动。如此,咱们府衙金库的钱才能安全。
再说,今年府衙的税源肯定可以培植起来。最近,来了不少的江南殷商,在咱们涪城里开办手工业作坊,吸引不少农户洗脚上田进城进手工业作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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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栋也放下筷子,兴高采烈地说道:“嗯!石大人说的太对了,有三四十万两银子启动引清泉水入城,也可以了,众弟兄不时到各税课司走走,量方世中等人也不敢怠慢,今后的税源肯定不成问题。再加上各县的矿产由府衙统起来开采,涪城府衙嘛,今后肯定会成为川中最富有的府衙,甚至可以成为天下最富的府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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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天雨对于采矿之事,倒是不抱太大的希望,说道:“矿产的事情,朝廷肯定会派矿监来的,咱们若是把矿山统起来开采,就等于与万岁爷争食了。不过,咱们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到时候再想想办法吧,看能不能分点矿山给咱们来开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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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彪也若有所思地说道:“是啊!朝廷最近几十年来都是派太监来监督采矿的,而且是直接由万岁爷派人来当矿监的,咱们可不好插手。
不过,到时可以偷偷的疏通那些矿监,分一点利益给咱们府衙,还是有可能的,毕竟治安之事还得依靠地方相助。白优龙和白优惠兄弟俩敢私挖金矿,肯定在背后也送给了那些矿监不少银子的,他们兄弟俩动静那么大,那些矿监,会不知道吗?
所以,关键还是利益分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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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天雨说道:“嗯,陈彪言之有理。好了,来福老兄待会告诉苏醒,让他领人起草奏章,上报采矿之事,主动请朝廷派员前来监督。晚饭后,诸位兄弟就商量着到各县去督战还地于民之事,哪些人到哪个县去?就由弟兄们自个商定吧!”说罢,便到厅堂看书去了。
众人赶紧告辞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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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院花蕾满枝,伴着悠悠晚风,送来了阵阵沁人心脾的花香。
石天雨拿着书本,却看不下去了。
脑海里又闪现出魏雪妍美丽的倩影。
贺兰敏月亲热的走过来,伸手搂着石天雨的脖子,俯耳说道:“今晚在此休息?还是回仙界去休息?”石天雨笑道:“回仙界吧,知道你在人间住不惯。不过,刚刚吃过晚饭,不能太早离开涪城。走吧,出去逛逛,前阵子,我们走了好多天,得在街头露露脸,让上官树害怕起来。”
贺兰敏月灿烂一笑,遂松开石天雨,和张慧一起,陪同石天雨满大街的转悠,逢人便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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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恒连锁银号涪城分号里。
上官树听说石天雨在街头散步,感慨的对趴在身前像条狗似的荆籍慨叹地说道:“诶!江湖小道消息不准确啊!又说石天雨出现在天山采摘那两朵海碗般粗的大红花和大白花,笑话!石天雨一个涪城知府,怎么可能远离他的辖区呢?幸好,这一次,老夫没有上当。不然,又要白花钱了。”
荆籍不能说话,只能点头或是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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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刺骨,北国之春仍然是冰天雪地。
朱由校自从几年前在西苑溺水之后,经常会出现腰酸背疼头晕的状况。
春节后的一场大雪,也让朱由校病倒在龙榻上。
张皇后守护在朱由校病榻前。
朱由校的其他妃子死的死,病的病,皆被客氏暗害。
现在,也唯有张皇后和太子朱俊凯才可以陪伴着朱由校了。
不过,看着太子朱俊凯长高了,朱由校心里又很欣慰。
只盼着朱俊凯快快长大,以便继承帝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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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忠贤听说朱由校病了,急忙领着一群干儿子前来给朱由校问安。
而魏忠贤也把握机会,使个眼色,示意吏部尚书周应秋向朱由校建议晋升石天雨为领六部尚书衔兼天下兵马总筹粮官。
这也是朱由校为何如此喜欢魏忠贤的重要原因。
因为魏忠贤在涉及到重要人事变动时,会请示朱由校,十分尊重朱由校。
这让朱由校没有感觉到大权旁落,魏忠贤仍然是他心目中最可靠的朝廷大臣。
知道魏忠贤此时以九千岁的身份,可以不问不请示皇帝关于一些重要人事变动的。
但是,魏忠贤问了,请示了,这让朱由校感觉甚是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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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由校想想大明朝廷现在内忧外患,最主要的是缺钱,而石天雨似乎在筹粮筹款方面有着天才般的能力,无论是出任谷香县知县,还是出任涪城知府,从来就没有伸手向朝廷申请过一文钱的拨款,以前,石天雨两次威震辽西,也是没有向朝廷申请拨款,所以,朱由校内心也是特别喜欢石天雨的,尤其是石天雨竟然筹措钱粮办了许多民生实事,为大明朝廷挽回了一些声誉。
对于石天雨在这方面的超强能力,朱由校甚是欣赏。
于是,朱由校就要点头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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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堪堪此时,东林谠人杨涟、殷有招、风武等人也来看望朱由校。
杨涟还向朱由校建议:“万岁爷,微臣不同意各地皆设立千岁祠护卫营,微臣以为还必须裁撤涪城设立的千岁祠护卫营,现今朝廷金库空虚,实在不宜设置太多机构,免得人浮于事,吃空库银啊!边关将士还在忍冻挨饿啊!”
打着忧国忧民的旗号,不忘提议整顿吏风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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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忠贤以及一群干儿子神色忽变,心中对杨涟恨得咬牙切齿。
但人家一副心忧天下的样子,令魏忠贤以及其一群干儿子无瑕可击。
接着,东林谠人依次而上,轮番攻击朱由校和石天雨,让原本头晕的朱由校就更加头晕了。
殷有招又说道:“万岁爷,微臣对石天雨在涪城不停的提携亲信任职有异议,想想那单无双他们这些人,才晋升没有几个月,这下子又成正七品知县了,单无双既不是举子,也不是秀才,何德何能能够当知县呀?石天雨如此胡为,明显是违反大明官制和大明律例的。”
周应秋想起这是自己按魏忠贤的意思替石天雨办理的人事任免,不由吓得额头见汗,生怕朱由校因此怪罪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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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直的朝廷大员风武顺势追击,说道:“万岁爷,纵然官员有政绩或是有军功,也不能这样太快提拔,毕竟朝廷金库是要支出的。而且,单无双诸人保护千岁祠,原本也是他们的职责,而那些江湖中人也是因为素来仇视石天雨,才来攻击千岁祠的。一切罪恶的根源就在于石天雨。石天雨在地方上如此胡作非为,如此肆意妄为,迟早会把朝廷给卖了。”
殷有招看到朱由校不知所措,无力招架,便又加大力度,接续说道:“微臣提议,请万岁爷下旨,撤掉吏部刚刚下发的任免公文,调查涪城茶马司提举贾威福离奇忽发酒疯一案。而且,贾威福刚发酒疯,石天雨便推荐凌锋接任茶马司提举,此事很是可疑,根本原因就是石天雨在背后下黑手。若能查处石天雨,可能还可以揪出更多的幕后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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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皇后闻言,不由呆若木鸡,心里一阵惊涛骇浪,心道:贾威福离奇忽发酒疯之事,真会是石天雨所为吗?若真是如此,那么,石天雨和那些江湖毒虫又有何区别?
诶!不能这么想的,石爱卿是好人好官清官,一心为民着想的石青天,继去年的“一正二抓三修”之后,听说他今年年初提出“石三政”,修筑一百座以上的石拱桥,以解决百姓行路难的问题,还要求地主还地于民,还要引清泉水入城,解决百姓饮水难题。
听说现在的涪城美景如画。
反正,石爱卿是好人,心系百姓,一心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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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由校对一帮所谓的刚直朝臣的提议既没有否定,也没有肯定,语气很平淡的说道:“诸位爱卿,可曾看过京师三大高手替朕巡视涪城之后递交上来的折子?唉!这样吧,杨爱卿也不妨派人去微服私访涪城吧,或是众爱卿一起下去底层看看,回来再说,如何?”
杨涟等人闻言,无不心头一震。
他们看过寇延明拟写的关于寇延明、李振海、慕容胜三大高手前往涪城察看千岁祠并暗中巡视涪城、所见黎民百姓皆都赞誉石天雨的折子。
而寇延明、李振海、慕容胜也是在朝廷之中以刚直出名的。
尤其是寇延明,在朝廷之中,没有任何派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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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由校又微睁双目,将周应秋招至龙榻前,低声说道:“众爱卿所言也极是,如各地全都成立千岁祠护卫营,朝廷金库确实承受不起。周爱卿,立即按杨卿家所言,将各地千岁祠护卫营撤掉。”
周应秋赶紧跪在朱由校的龙榻前,说道:“微臣领旨。”
魏忠贤狠狠的怒瞪了杨涟一眼,满腔怒火,恨不得马上就处死杨涟。
魏广微、崔呈秀、田尔耕、许显纯等人心里也皆是大骂杨涟,发誓往后有机会定当以牙还牙,一定要剥杨涟等人的皮,饮杨涟的血,以泄心头之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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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皇后见朱由校这回果断处事,对杨涟等正直大员充分信任,很是高兴,也生怕魏忠贤和周应秋等人再生事端,便命众臣出去,委婉的说道:“众爱卿回去吧,万岁爷累了,其他事情改天再议吧。”魏忠贤、杨涟等人先后躬身退出了乾清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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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北的春天,依然是寒气逼人,不时的飘来阵阵雪花。
呼啸的寒风仍然能把人的骨头刺疼。
阵阵寒气袭入破烂的熊家庄内,冷咧入骨。
“假千岁祠里为什么会出现威力那么大的火焰弹呢?以前,老夫好像没见孙宝椿和徐椿林制作过威力这么大的火焰弹呀?”
雪铁龙在女儿雪飞花和第三个儿子雪飞辉的搀扶下,来到钟万旺、雪飞凡、雪飞常、官复水、牛镇武、能百通、杨小虎、无痴大师等人的灵牌位前,喃喃自语,百思不得其解。
雪飞辉年仅十七岁,高大威猛,练得一身的铜筋铁骨。
其虽然年少,但是,练成了铁布衫金钟罩,刀枪不入。
他松开雪铁龙,握拳宣誓:“此仇不报,誓不姓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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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飞花气道:“若是此仇真不能报呢?你姓石去吗?又不是姓石的来惹咱们,是咱们三番四次去惹姓石的。如果我估计的没错,将来整个熊家庄都会摆满灵牌位。咱们三个的灵牌位,可能还会摆放不下。”雪飞辉顿时气得浑身发抖,青筋毕露,双拳十指“格格”作响,若雪飞花不是他的姐姐,他肯定会一拳凶猛的击去,打烂雪飞花的如花俏脸。
雪铁龙顿时脑嗡耳鸣,侧身呆若木鸡一般似的望着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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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飞花今年十八岁,长着一张圆圆的鹅蛋脸,眼珠子黑漆漆的,两颊晕红,容颜绝丽,身高约一米七一。此时,她穿一身深蓝织锦的长裙,白织锦带将那不堪一握的纤纤楚腰束住,乌黑的秀发绾成如意髻,斜插着一枝梅花白玉簪,仪静体闲,柔情绰态。
雪飞花面对父亲和弟弟的满脸怒容,也愤怒的说道:“看什么看?一大清早的,带我来看这些死人的灵牌,多不吉利啊!哼,怪不得,我一直嫁不出去。”
说罢,愤然转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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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儿女,个个说的话都能擦出火星来。
雪铁龙气得萎顿在地上。
雪飞辉气得喘息粗重,犹如背着千斤担子,站立不稳,伸手扶墙,这才站稳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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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万强披麻戴孝,独目瞪圆,在灵堂前走来踱去。
其兄钟万旺尸骨无存,只剩下灵牌位了。
眼下,钟万强挂着一个丐帮帮主的虚名,刚刚在明面上当上丐帮的帮主,便被石天雨打瞎了一只眼睛,而丐帮的事务实际上却都是丁花江、胡言、罗春、吴柱几大长老说了算。
钟万强心里甚是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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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方便聚集西北武林中人,钟万强按照丁华江的吩咐,同意将灵堂设在熊家庄里,无论是六合帮总舵或是丐帮总舵,都是不方便的。
也不想有人知道丐帮新的总舵、六合帮的总舵现在到底在哪里?
尤其是那五枚圣火令,得藏好。
更为重要的是,往后可以把熊家庄当作一个集聚武林中人的基地,也可以号令武林中人继承熊百通的遗志,继续围杀石天雨,继续暗杀石天雨。
现在,对于钟万强而言,不是要向石天雨复仇的问题,而是要清除石天雨这个未来之隐患。
大乘教已经将石天雨列为头号对手,若想顺利举事,必须除掉石天雨,如此,才能将内忧外患的大明朝廷连根拔起。
而大乘教的背后大掌柜是巴图部落。
问鼎中原,乃是巴图部落的志向和宏伟目标。
中原锦绣,乃是一块大肥肉。
关外的各个部落除林丹部落之外,均想入侵中原,将来分一杯羹。
但要杀石天雨,确实异常艰难。
六年过去了,六年来一直参与围杀和暗杀石天雨的很多武林中人都已经变成一块块灵牌位了。而石天雨却活的好好的,官是越当越大,钱是越来越多,在老百姓之中的声誉越来越好。
所以,钟万强被石天雨打瞎一只眼睛之后,痛定思痛,决定重新聚拢天下武林中人与石天雨作对,并要借此机会,从丁华江等丐帮长老手中收回丐帮帮主的权力。
武林中人,多数没有念过多少书的,很好哄,很好骗,再借助大乘教的钱粮,如此利诱,必定会有无数武林中人上当的。接下来,钟万强还要扳倒大乘教,以让丐帮重新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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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龚寒玉吊着左臂,走到钟万强跟前,低声说道:“钟帮主,又有消息来报称石魔出现在天山瑶池一带,并与西域达摩门血拼一场。另外,天山上的那两朵海碗般大的大红花和大花不见了,武林中人认为,肯定是石魔所为。以前,岿辛龙替夜姬水母守着那两朵大红花大白花,天下武林中人皆不敢动手去采摘,现在石魔出现在天山上,那两朵花就不见了。天下武林之中,胆子这么大的,也就只有石魔了。咱们是不是举办天下武林大会,声讨石魔呀?凭什么好处都让石魔得到了,咱们就只剩下灵牌位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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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万强睁着独目,瞪了龚寒玉一眼,摇了摇头,低声说道:“今后,我等的一切行动,务须听谢至川的命令。另外,石魔现在在涪城斗地主呐!江湖上的小道消息皆不准确。”
把大乘教抬了出来,以此压制龚寒玉。
龚寒玉不以为然的说道:“我们只是看在钱的份上加盟大乘教的,并非是真的大乘教的弟子。”
竟然不把大乘教放在眼里。
钟万强冷冷的说道:“但是,你毕竟收了人家的钱。收人钱财,替人消灾。这句话,你没听说过吗?你没念过书吗?私塾也没念过吗?怪不得,你这么多年,人是越打越少,曾经闻名天下的五联帮,现在破败不堪,沦为小帮会小劫匪了。”
龚寒玉顿时满脸通红,作声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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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宫博跪在灵堂前嚎啕大哭,眼望着熊百通的灵牌位,哭声震天,如此来博取前来吊唁熊百通的无数武林中人的支持,又一边脱鞋挠痒痒。
就在此时,有人前来向杨少华禀报:“禀少庄主,田掌门、令狐掌门、姜掌门等武林各大门派首领前来祭奠熊庄主英灵!”
杨少华闻言,顿时双目血红,怒吼道:“这些死乌龟,还有何颜脸前来熊家庄呀?他们都吃错药了吗?”钟万强急忙走过来,低声劝说杨少华:“杨贤侄,切切不可生事。要想砸碎千岁祠,得集聚天下武林之力。六年来,你与石魔交锋无数次,哪一次赢过他的?第一,你们的武力不够,石魔武功之高,确实难以想像。第二,你们的计划总是不够周密,总是会中了石魔的埋伏。”
杨少华现在比当初的杨小虎还要惨,诺大的熊家庄,师父师兄弟都死了,现在只剩下他和一些庄丁以及那个为他生了儿子的娄天英了,被钟万强如此训斥一顿,顿时作声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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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燕眼望杨少华的背影,暗暗怒骂杨少华真是人头猪脑!
然后,便和兄长司徒强以及丐帮的丁华江等人走出山庄,出来迎接雪山派掌门姜朝元、西北天龙门掌门田英洛、江南逍遥门掌门令狐湛、峨嵋派掌门慧铭师太、恒山派掌门若然师太等等著名武林门派的掌门人及其弟子。
谭经天现在也成了资深太监,看见钟万强亲自出迎,自己也不敢怠慢,急急热情相迎,躬身尖声说道:“诸位掌门,各位前辈,请上座。来人,看茶。”
现在,熊家庄的费用是他提供的,便对那些庄丁呼来喝去的。
那些庄丁心里可不服气,均是暗骂谭经天是魏忠贤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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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门派掌门人及其弟子拜祭熊百通、雪飞凡、官复水等人的灵牌位一番,便走到厅堂里喝茶,探讨江湖中事,商量如何捣毁涪城的三座千岁祠。
不少人献计献策,提出如何避开那些威力巨大的火焰弹的一些设想。
聊着聊着,又提到了藏在千岁祠的那些红衣大炮。
顿时,无数武林中人又陷入僵局,再好的武功也对付不了红衣大炮啊!
尽管大家出来行走江湖,都会吹嘘一番,但是,没有人能说自己打得过红衣大炮,快的过红衣大炮。诶,白探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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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黄如才跑到姜朝元身前,抱拳拱手,躬身说道:“师父,不好了,姜叔祖因为在安梓县圈了一些乡民的地,现在被石魔抓起来了,一家三十九口人竟然被石魔打入涪城府衙的地牢里,惨啊!死石魔竟然不顾念当年咱们替他收留张慧那小丫头的恩情,真是狗娘养的狼,太狠毒了。”
“什么?”姜朝元、任菁夫妇闻讯大惊失色,连连颤声惊问,差点拿捏不住茶杯。
姜美琳随即泼口大骂,拍案而起,怒吼道:“石天雨真不是东西!我叔祖都快七十岁了,他怎么可以抓我叔祖一家入地牢呢?忘记咱们雪山派当年替他收留张慧之大恩了吗?”
她人美样甜,又喜穿红衣,性子火爆,剑法超群,在江湖上被誉为“火凤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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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山派弟子郭啸天往昔陪姜美琳进京查探消息,便喜欢上姜美琳了,此时见姜美琳发火,便赶紧随声附和,悻悻地说道:“姜姑娘,请息怒,犯不着为一个骂名满天下的死恶魔动怒动气,咱们得想一个万全之策,这回郭某与天笑师兄陪你一起去涪城找那石魔出出气,砸烂涪城三座千岁祠。”
为讨漂亮姑娘欢心,竟然大言不惭,一副雄视古今,气吞山河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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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天雨但闻此言,心头一阵狂喜,即刻使用“天遁传音”向慕容胜道谢,急忙跑出府衙公堂大门口,双足一点,腾空而起,施展“纵意登仙步”,眨眼间便到了“仙井”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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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口“仙井”三面青松环绕,幽静清雅,正前方平坦开阔。
此时,彩练当空。
气象万千之下,魏雪妍当真是人比花娇。
这次,魏雪妍没有书生打扮,而是身穿女儿装,一袭白衣长裙,细腰以玉带约束,盈盈纤腰,不堪一握,秀发横着一支七宝珊瑚簪,映得脸若芙蓉,艳丽无比。
她的一双美丽的丹凤眼媚意天成,却又凛然生威。
一头青丝梳成华髻,让魏雪妍显得繁丽雍容。
其周边,站着慕容胜、李振海、何仙姑、菊萍等人。
这气势,和皇帝微服私访也差不多。
光是李振海、慕容胜、“五乾”、邵奇聪师徒这帮人,联手起来,便足以称霸武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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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天雨在那口“仙井”旁飘身而下,抱拳拱手,躬身说道:“微臣石天雨拜见公主。”
瞬间又心道:我什么时候也可以拥有侍卫,有人带刀为我护驾呀?
心里最向往的还是权力,还是官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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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石天雨飘身而来,魏雪妍美丽的嘴角边淡起一抹笑容,犹如烟花般飘渺虚无而绚烂,轻声说道:“石大人,你如此焦急要见本公主,可有何要事?”
其双眸似水,似乎能看透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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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天雨从怀兜里取出殷九星的供词,还有殷九星签字画押时的图片,递与魏雪妍,躬身说道:“禀公主,经微臣暗中调查,大乘教余孽是由巴图部落派人潜入中土,支持钱粮,雇佣诸多高武之人,在川中兴风作浪的。
这是辽东叛将殷九星的供词和画像,还有他提供的系列名单。丐帮新任帮主钟万强,金钱帮帮主上官树,西北盐帮帮主雪铁龙都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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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是从何处捕获殷九星的?犯人呢?”
魏雪妍惊问一句,美目流转,接过供词,认真细看起来。
自己调查此案几年,毫无结果,没想到竟然被石天雨破获了。
心里不得不称赞石天雨聪明机智,文武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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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天雨躬身说道:“微臣近两年来,苦苦思索大乘教余孽之事,尤其是其能雇佣诸多高武之人,费用开支巨大。而在行刺微臣以及前来千岁祠捣乱之人中,还有傅忠这个人出现了。傅忠曾经被狮驼、萧聚、亦善大师抓捕到巴图部落去,傅忠的出现,武功又忽然极高,会不会与巴图部落有关呢?会不会从巴图那边学到了什么邪门歪功呢?
所以,微臣思来想去,便悄然前往巴图部落一趟,抓捕微臣此前在辽东的部将殷九星,承诺以后可以保举殷九星回辽东为将,因此,殷九星便供出这份名单。
但是,眼下还无法查知大乘教余孽之秘密总舵具体在何处,只知道大乘教之秘密总舵在川。不过,公主若是有闲功夫,可以抓捕丐帮弟子或是西北盐帮弟子或是涉及到这份名单中的那些人。
至于上官树嘛,估计暂时无法抓他,毕竟他明面上对朝廷有贡献,每年向皇宫进贡十万两银子,在当今形势下,十万两银子不是一笔小数目。
所以,万岁爷和张皇后都颇为喜欢上官树。不过,抓捕其他人是可以的。另外,冒昧问一句,抓捕吕通天之事,锦衣卫公署现在办理的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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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雪妍嫣然一笑,吐气如珠的说道:“吕通天已经状若侏儒,还能抓捕他吗?抓捕他有用吗?他连话都说不了,也不能提笔写字。诶,算了,暂时放过他吧。
另外,你也放心吧,本公主会晋升你的,吕源这株骑墙草,迟早得落马,你不必急于一时,本公主给你谋定的官位是让你出任领六部尚书衔兼天下兵马总筹粮官,如此,你此职务远胜于任何巡抚之职,行动也自由,想去天下任何地方就可以去天下任何地方,只要每个月能给朝廷筹足钱粮便行,无人会管你干什么事。
渐渐的,你也可以拥有兵权,又有钱又有权。因为这个职务原本就是可以带兵出去押运钱粮的,渐渐的,你也可以像组建千岁祠护卫营那样,把朝廷拨给你那点兵马扩充又扩充,到了后来,你即便是拥兵十万,也不会有人对你有意见,因为你有借口要押运钱粮。
最重要的是,你要想办法,宰掉福王,这是万岁爷想干又不敢干的事情。
若是你能宰掉福王,估计你会晋升成为内阁首辅大臣,权倾天下,将来除了万岁爷,便无人可以与你比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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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雪妍说罢,又拿着殷九星的图片,惊诧的说道:“你是在一边审问殷九星,一边请画师给跪着的殷九星画像吗?这像画的真好!”
自然不知道这是通过电脑和打印机打印出来的图片,不是画像。
但是,也感觉很奇怪,感觉这种纸并不是画像纸,而殷九星这画像也不是画的,至于殷九星跪着签字画押是怎么变成画像的,魏雪妍又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不过,也不方便相问。
估计认真细问,石天雨也会耍滑头,胡说八道的。
魏雪妍实在对石天雨太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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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天雨点了点头,又躬身说道:“谢谢公主,微臣告退。”
魏雪妍妩媚一笑,说道:“就这样走了吗?”
石天雨哈哈一笑,从怀中掏出十万两银票,塞给魏雪妍,顺便也握握魏雪妍的手,又说道:“小小心意,贡献给锦衣卫公署的。现在,微臣也不方便去和恒连锁银号取现银了,因为,微臣已经与上官树撕破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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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雪妍的纤纤十指,肤如凝脂,雪白之中透着粉红,似乎能拧出水来。
魏雪妍见石天雨借塞银票的机会,还紧握着自己的手不放,不由嗔骂道:“石天雨,你这小子真不像是朝廷官员,就像是江湖上的一个小混混。”
但也没有缩回手,而是任由石天雨握着。
感觉石天雨的手掌很厚,这是一种非常有福气的手掌,但又并非很坚实的那种,不由又奇怪的心想:石天雨武功如此高强,怎么如此细皮嫩肉呢?
哦,对了,他武功高强,乃是因为内功深厚,并非外家功夫登峰造极,所以,不是整天劈石头练手脚的那种。他修炼的乃是五脏六腑,修炼的乃是筋脉血脉。
嗯!朱盈雅因为深爱着石天雨,也可能已经把明玉功传授给了石天雨。
诶,朱盈雅比我勇敢啊!师父永远是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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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天雨调侃的笑道:“其实,在江湖上当一个小混混挺好的,自由自在。不过,得有钱。若是没有钱,就不好。就像是熊家庄那帮废物,整天跳来窜去,像是跳梁小丑一样。
另外,我若是真当了天下兵马总筹粮官,首先要宰的是上官树,然后拿着上官树的钱去和福王斗,这才有底气。不然,拿什么来与福王斗呀?”
故意如此东拉西扯,以便握着魏雪妍的手不放。
石天雨握着魏雪妍柔若无骨的手,真的是特别的舒服。
若不是因为慕容胜、李振海、乾刚、邵奇聪等人在周边,石天雨早就要拥魏雪妍入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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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雪妍自然知道石天雨心里的龌龊想法,便瞪了石天雨一眼,说道:“好了,石大人,本公主要回京都了。”石天雨这才无奈的松手。魏雪妍随即转身而去。
慕容胜、李振海、乾刚、邵奇聪等等高武之人紧紧相随左右,把魏雪妍保护的严严实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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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天雨站在那口“仙井”旁,望着魏雪妍美丽的倩影渐去渐远,心头一阵惆怅,呆立在这“仙井”边许久,这才回过神来,便飘飞回城。
当天傍晚,陈彪、潘栋、刘来福等人来到姚府陪同石天雨用餐,禀报茶马司新任提举凌锋已经从茶马司金库里提出四万两银子送给府衙,甚是识趣。
又称赞石天雨果然料事如神,凌锋果然上任就送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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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刘来福、蒋孝等人得意的仰天大笑起来。
张慧一边给众人盛饭,一边嘟嚷嚷地说道:“可是,一府五县,均要引清泉水入城供数十万百姓们饮用,还得办理其他民生实事,仅靠这几万两银子还是不够的呀。”
彭金石恰好由谷香回来,嘻嘻哈哈地说道:“当然不够,不过,有石兄弟在,一定会有法子的。”潘栋顾不上洗手,便挟菜送饭,又嘻嘻的笑道:“这回不用石兄弟想法子了,咱们几个弟兄能够想出办法来了。”
张慧调侃的说道:“哦?你的猪脑子也能想出法子来吗?”
潘栋自嘲的笑道:“慧儿姑娘,你家潘大哥也不全是猪脑,有小部份是人脑。”
“哈哈!”
众人看着潘栋的怪模样,都笑得差点把嘴里的饭菜吐出来。
刘来福随即把稍前与众人商量出来的办法端到餐桌上,说道:“今年石三政之中的第二政还地于民还没有进展。各县不少地主有后台,有的后台还很硬,倘若敢动动他们,让他们拿出银子来保命并还地于民,所有新政就不难了。”
张慧娇嗔的骂道:“你们这是当斯文劫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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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
众人又捧腹大笑起来。
贺兰敏月没有吭声,低头吃饭,吃完就起身去泡茶。
张慧负责石天雨的饭菜,贺兰敏月负责石天雨的茶酒水,如此确保石天雨不会被人下毒。
石天雨表示同意,说道:“好,就这么定了,各县要抓三名典型出来。抓人后,让王朝开审,动员乡民来看,那些地主写保证书保证还地于民的、并拿银票或是现银出来的,当场释放。
哦,保命银子至少要三万两,全入府衙金库,这不算违反户部规定,大明律例之中也有送银子保释保命这一条规定的。记住,保命银子至少是三万两银子,不上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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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金石不解地问:“石大人,为何不多抓一些地主?多抓一些地主,府衙金库不就可以多收一些保命银子了吗?如此,咱们也可以迅速推动石三政。”
石天雨放下筷子,解释说:“抓人太多也不好,因为银子收多了,肯定会有人告咱们的。说不定,户部会让咱们把银子缴上去呐!
银子不多,户部也不心动。如此,咱们府衙金库的钱才能安全。
再说,今年府衙的税源肯定可以培植起来。最近,来了不少的江南殷商,在咱们涪城里开办手工业作坊,吸引不少农户洗脚上田进城进手工业作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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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栋也放下筷子,兴高采烈地说道:“嗯!石大人说的太对了,有三四十万两银子启动引清泉水入城,也可以了,众弟兄不时到各税课司走走,量方世中等人也不敢怠慢,今后的税源肯定不成问题。再加上各县的矿产由府衙统起来开采,涪城府衙嘛,今后肯定会成为川中最富有的府衙,甚至可以成为天下最富的府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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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天雨对于采矿之事,倒是不抱太大的希望,说道:“矿产的事情,朝廷肯定会派矿监来的,咱们若是把矿山统起来开采,就等于与万岁爷争食了。不过,咱们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到时候再想想办法吧,看能不能分点矿山给咱们来开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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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彪也若有所思地说道:“是啊!朝廷最近几十年来都是派太监来监督采矿的,而且是直接由万岁爷派人来当矿监的,咱们可不好插手。
不过,到时可以偷偷的疏通那些矿监,分一点利益给咱们府衙,还是有可能的,毕竟治安之事还得依靠地方相助。白优龙和白优惠兄弟俩敢私挖金矿,肯定在背后也送给了那些矿监不少银子的,他们兄弟俩动静那么大,那些矿监,会不知道吗?
所以,关键还是利益分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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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天雨说道:“嗯,陈彪言之有理。好了,来福老兄待会告诉苏醒,让他领人起草奏章,上报采矿之事,主动请朝廷派员前来监督。晚饭后,诸位兄弟就商量着到各县去督战还地于民之事,哪些人到哪个县去?就由弟兄们自个商定吧!”说罢,便到厅堂看书去了。
众人赶紧告辞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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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院花蕾满枝,伴着悠悠晚风,送来了阵阵沁人心脾的花香。
石天雨拿着书本,却看不下去了。
脑海里又闪现出魏雪妍美丽的倩影。
贺兰敏月亲热的走过来,伸手搂着石天雨的脖子,俯耳说道:“今晚在此休息?还是回仙界去休息?”石天雨笑道:“回仙界吧,知道你在人间住不惯。不过,刚刚吃过晚饭,不能太早离开涪城。走吧,出去逛逛,前阵子,我们走了好多天,得在街头露露脸,让上官树害怕起来。”
贺兰敏月灿烂一笑,遂松开石天雨,和张慧一起,陪同石天雨满大街的转悠,逢人便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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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恒连锁银号涪城分号里。
上官树听说石天雨在街头散步,感慨的对趴在身前像条狗似的荆籍慨叹地说道:“诶!江湖小道消息不准确啊!又说石天雨出现在天山采摘那两朵海碗般粗的大红花和大白花,笑话!石天雨一个涪城知府,怎么可能远离他的辖区呢?幸好,这一次,老夫没有上当。不然,又要白花钱了。”
荆籍不能说话,只能点头或是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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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刺骨,北国之春仍然是冰天雪地。
朱由校自从几年前在西苑溺水之后,经常会出现腰酸背疼头晕的状况。
春节后的一场大雪,也让朱由校病倒在龙榻上。
张皇后守护在朱由校病榻前。
朱由校的其他妃子死的死,病的病,皆被客氏暗害。
现在,也唯有张皇后和太子朱俊凯才可以陪伴着朱由校了。
不过,看着太子朱俊凯长高了,朱由校心里又很欣慰。
只盼着朱俊凯快快长大,以便继承帝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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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忠贤听说朱由校病了,急忙领着一群干儿子前来给朱由校问安。
而魏忠贤也把握机会,使个眼色,示意吏部尚书周应秋向朱由校建议晋升石天雨为领六部尚书衔兼天下兵马总筹粮官。
这也是朱由校为何如此喜欢魏忠贤的重要原因。
因为魏忠贤在涉及到重要人事变动时,会请示朱由校,十分尊重朱由校。
这让朱由校没有感觉到大权旁落,魏忠贤仍然是他心目中最可靠的朝廷大臣。
知道魏忠贤此时以九千岁的身份,可以不问不请示皇帝关于一些重要人事变动的。
但是,魏忠贤问了,请示了,这让朱由校感觉甚是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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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由校想想大明朝廷现在内忧外患,最主要的是缺钱,而石天雨似乎在筹粮筹款方面有着天才般的能力,无论是出任谷香县知县,还是出任涪城知府,从来就没有伸手向朝廷申请过一文钱的拨款,以前,石天雨两次威震辽西,也是没有向朝廷申请拨款,所以,朱由校内心也是特别喜欢石天雨的,尤其是石天雨竟然筹措钱粮办了许多民生实事,为大明朝廷挽回了一些声誉。
对于石天雨在这方面的超强能力,朱由校甚是欣赏。
于是,朱由校就要点头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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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堪堪此时,东林谠人杨涟、殷有招、风武等人也来看望朱由校。
杨涟还向朱由校建议:“万岁爷,微臣不同意各地皆设立千岁祠护卫营,微臣以为还必须裁撤涪城设立的千岁祠护卫营,现今朝廷金库空虚,实在不宜设置太多机构,免得人浮于事,吃空库银啊!边关将士还在忍冻挨饿啊!”
打着忧国忧民的旗号,不忘提议整顿吏风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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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忠贤以及一群干儿子神色忽变,心中对杨涟恨得咬牙切齿。
但人家一副心忧天下的样子,令魏忠贤以及其一群干儿子无瑕可击。
接着,东林谠人依次而上,轮番攻击朱由校和石天雨,让原本头晕的朱由校就更加头晕了。
殷有招又说道:“万岁爷,微臣对石天雨在涪城不停的提携亲信任职有异议,想想那单无双他们这些人,才晋升没有几个月,这下子又成正七品知县了,单无双既不是举子,也不是秀才,何德何能能够当知县呀?石天雨如此胡为,明显是违反大明官制和大明律例的。”
周应秋想起这是自己按魏忠贤的意思替石天雨办理的人事任免,不由吓得额头见汗,生怕朱由校因此怪罪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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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直的朝廷大员风武顺势追击,说道:“万岁爷,纵然官员有政绩或是有军功,也不能这样太快提拔,毕竟朝廷金库是要支出的。而且,单无双诸人保护千岁祠,原本也是他们的职责,而那些江湖中人也是因为素来仇视石天雨,才来攻击千岁祠的。一切罪恶的根源就在于石天雨。石天雨在地方上如此胡作非为,如此肆意妄为,迟早会把朝廷给卖了。”
殷有招看到朱由校不知所措,无力招架,便又加大力度,接续说道:“微臣提议,请万岁爷下旨,撤掉吏部刚刚下发的任免公文,调查涪城茶马司提举贾威福离奇忽发酒疯一案。而且,贾威福刚发酒疯,石天雨便推荐凌锋接任茶马司提举,此事很是可疑,根本原因就是石天雨在背后下黑手。若能查处石天雨,可能还可以揪出更多的幕后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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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皇后闻言,不由呆若木鸡,心里一阵惊涛骇浪,心道:贾威福离奇忽发酒疯之事,真会是石天雨所为吗?若真是如此,那么,石天雨和那些江湖毒虫又有何区别?
诶!不能这么想的,石爱卿是好人好官清官,一心为民着想的石青天,继去年的“一正二抓三修”之后,听说他今年年初提出“石三政”,修筑一百座以上的石拱桥,以解决百姓行路难的问题,还要求地主还地于民,还要引清泉水入城,解决百姓饮水难题。
听说现在的涪城美景如画。
反正,石爱卿是好人,心系百姓,一心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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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由校对一帮所谓的刚直朝臣的提议既没有否定,也没有肯定,语气很平淡的说道:“诸位爱卿,可曾看过京师三大高手替朕巡视涪城之后递交上来的折子?唉!这样吧,杨爱卿也不妨派人去微服私访涪城吧,或是众爱卿一起下去底层看看,回来再说,如何?”
杨涟等人闻言,无不心头一震。
他们看过寇延明拟写的关于寇延明、李振海、慕容胜三大高手前往涪城察看千岁祠并暗中巡视涪城、所见黎民百姓皆都赞誉石天雨的折子。
而寇延明、李振海、慕容胜也是在朝廷之中以刚直出名的。
尤其是寇延明,在朝廷之中,没有任何派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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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由校又微睁双目,将周应秋招至龙榻前,低声说道:“众爱卿所言也极是,如各地全都成立千岁祠护卫营,朝廷金库确实承受不起。周爱卿,立即按杨卿家所言,将各地千岁祠护卫营撤掉。”
周应秋赶紧跪在朱由校的龙榻前,说道:“微臣领旨。”
魏忠贤狠狠的怒瞪了杨涟一眼,满腔怒火,恨不得马上就处死杨涟。
魏广微、崔呈秀、田尔耕、许显纯等人心里也皆是大骂杨涟,发誓往后有机会定当以牙还牙,一定要剥杨涟等人的皮,饮杨涟的血,以泄心头之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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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皇后见朱由校这回果断处事,对杨涟等正直大员充分信任,很是高兴,也生怕魏忠贤和周应秋等人再生事端,便命众臣出去,委婉的说道:“众爱卿回去吧,万岁爷累了,其他事情改天再议吧。”魏忠贤、杨涟等人先后躬身退出了乾清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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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北的春天,依然是寒气逼人,不时的飘来阵阵雪花。
呼啸的寒风仍然能把人的骨头刺疼。
阵阵寒气袭入破烂的熊家庄内,冷咧入骨。
“假千岁祠里为什么会出现威力那么大的火焰弹呢?以前,老夫好像没见孙宝椿和徐椿林制作过威力这么大的火焰弹呀?”
雪铁龙在女儿雪飞花和第三个儿子雪飞辉的搀扶下,来到钟万旺、雪飞凡、雪飞常、官复水、牛镇武、能百通、杨小虎、无痴大师等人的灵牌位前,喃喃自语,百思不得其解。
雪飞辉年仅十七岁,高大威猛,练得一身的铜筋铁骨。
其虽然年少,但是,练成了铁布衫金钟罩,刀枪不入。
他松开雪铁龙,握拳宣誓:“此仇不报,誓不姓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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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飞花气道:“若是此仇真不能报呢?你姓石去吗?又不是姓石的来惹咱们,是咱们三番四次去惹姓石的。如果我估计的没错,将来整个熊家庄都会摆满灵牌位。咱们三个的灵牌位,可能还会摆放不下。”雪飞辉顿时气得浑身发抖,青筋毕露,双拳十指“格格”作响,若雪飞花不是他的姐姐,他肯定会一拳凶猛的击去,打烂雪飞花的如花俏脸。
雪铁龙顿时脑嗡耳鸣,侧身呆若木鸡一般似的望着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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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飞花今年十八岁,长着一张圆圆的鹅蛋脸,眼珠子黑漆漆的,两颊晕红,容颜绝丽,身高约一米七一。此时,她穿一身深蓝织锦的长裙,白织锦带将那不堪一握的纤纤楚腰束住,乌黑的秀发绾成如意髻,斜插着一枝梅花白玉簪,仪静体闲,柔情绰态。
雪飞花面对父亲和弟弟的满脸怒容,也愤怒的说道:“看什么看?一大清早的,带我来看这些死人的灵牌,多不吉利啊!哼,怪不得,我一直嫁不出去。”
说罢,愤然转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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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儿女,个个说的话都能擦出火星来。
雪铁龙气得萎顿在地上。
雪飞辉气得喘息粗重,犹如背着千斤担子,站立不稳,伸手扶墙,这才站稳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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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万强披麻戴孝,独目瞪圆,在灵堂前走来踱去。
其兄钟万旺尸骨无存,只剩下灵牌位了。
眼下,钟万强挂着一个丐帮帮主的虚名,刚刚在明面上当上丐帮的帮主,便被石天雨打瞎了一只眼睛,而丐帮的事务实际上却都是丁花江、胡言、罗春、吴柱几大长老说了算。
钟万强心里甚是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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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方便聚集西北武林中人,钟万强按照丁华江的吩咐,同意将灵堂设在熊家庄里,无论是六合帮总舵或是丐帮总舵,都是不方便的。
也不想有人知道丐帮新的总舵、六合帮的总舵现在到底在哪里?
尤其是那五枚圣火令,得藏好。
更为重要的是,往后可以把熊家庄当作一个集聚武林中人的基地,也可以号令武林中人继承熊百通的遗志,继续围杀石天雨,继续暗杀石天雨。
现在,对于钟万强而言,不是要向石天雨复仇的问题,而是要清除石天雨这个未来之隐患。
大乘教已经将石天雨列为头号对手,若想顺利举事,必须除掉石天雨,如此,才能将内忧外患的大明朝廷连根拔起。
而大乘教的背后大掌柜是巴图部落。
问鼎中原,乃是巴图部落的志向和宏伟目标。
中原锦绣,乃是一块大肥肉。
关外的各个部落除林丹部落之外,均想入侵中原,将来分一杯羹。
但要杀石天雨,确实异常艰难。
六年过去了,六年来一直参与围杀和暗杀石天雨的很多武林中人都已经变成一块块灵牌位了。而石天雨却活的好好的,官是越当越大,钱是越来越多,在老百姓之中的声誉越来越好。
所以,钟万强被石天雨打瞎一只眼睛之后,痛定思痛,决定重新聚拢天下武林中人与石天雨作对,并要借此机会,从丁华江等丐帮长老手中收回丐帮帮主的权力。
武林中人,多数没有念过多少书的,很好哄,很好骗,再借助大乘教的钱粮,如此利诱,必定会有无数武林中人上当的。接下来,钟万强还要扳倒大乘教,以让丐帮重新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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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龚寒玉吊着左臂,走到钟万强跟前,低声说道:“钟帮主,又有消息来报称石魔出现在天山瑶池一带,并与西域达摩门血拼一场。另外,天山上的那两朵海碗般大的大红花和大花不见了,武林中人认为,肯定是石魔所为。以前,岿辛龙替夜姬水母守着那两朵大红花大白花,天下武林中人皆不敢动手去采摘,现在石魔出现在天山上,那两朵花就不见了。天下武林之中,胆子这么大的,也就只有石魔了。咱们是不是举办天下武林大会,声讨石魔呀?凭什么好处都让石魔得到了,咱们就只剩下灵牌位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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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万强睁着独目,瞪了龚寒玉一眼,摇了摇头,低声说道:“今后,我等的一切行动,务须听谢至川的命令。另外,石魔现在在涪城斗地主呐!江湖上的小道消息皆不准确。”
把大乘教抬了出来,以此压制龚寒玉。
龚寒玉不以为然的说道:“我们只是看在钱的份上加盟大乘教的,并非是真的大乘教的弟子。”
竟然不把大乘教放在眼里。
钟万强冷冷的说道:“但是,你毕竟收了人家的钱。收人钱财,替人消灾。这句话,你没听说过吗?你没念过书吗?私塾也没念过吗?怪不得,你这么多年,人是越打越少,曾经闻名天下的五联帮,现在破败不堪,沦为小帮会小劫匪了。”
龚寒玉顿时满脸通红,作声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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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宫博跪在灵堂前嚎啕大哭,眼望着熊百通的灵牌位,哭声震天,如此来博取前来吊唁熊百通的无数武林中人的支持,又一边脱鞋挠痒痒。
就在此时,有人前来向杨少华禀报:“禀少庄主,田掌门、令狐掌门、姜掌门等武林各大门派首领前来祭奠熊庄主英灵!”
杨少华闻言,顿时双目血红,怒吼道:“这些死乌龟,还有何颜脸前来熊家庄呀?他们都吃错药了吗?”钟万强急忙走过来,低声劝说杨少华:“杨贤侄,切切不可生事。要想砸碎千岁祠,得集聚天下武林之力。六年来,你与石魔交锋无数次,哪一次赢过他的?第一,你们的武力不够,石魔武功之高,确实难以想像。第二,你们的计划总是不够周密,总是会中了石魔的埋伏。”
杨少华现在比当初的杨小虎还要惨,诺大的熊家庄,师父师兄弟都死了,现在只剩下他和一些庄丁以及那个为他生了儿子的娄天英了,被钟万强如此训斥一顿,顿时作声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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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燕眼望杨少华的背影,暗暗怒骂杨少华真是人头猪脑!
然后,便和兄长司徒强以及丐帮的丁华江等人走出山庄,出来迎接雪山派掌门姜朝元、西北天龙门掌门田英洛、江南逍遥门掌门令狐湛、峨嵋派掌门慧铭师太、恒山派掌门若然师太等等著名武林门派的掌门人及其弟子。
谭经天现在也成了资深太监,看见钟万强亲自出迎,自己也不敢怠慢,急急热情相迎,躬身尖声说道:“诸位掌门,各位前辈,请上座。来人,看茶。”
现在,熊家庄的费用是他提供的,便对那些庄丁呼来喝去的。
那些庄丁心里可不服气,均是暗骂谭经天是魏忠贤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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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门派掌门人及其弟子拜祭熊百通、雪飞凡、官复水等人的灵牌位一番,便走到厅堂里喝茶,探讨江湖中事,商量如何捣毁涪城的三座千岁祠。
不少人献计献策,提出如何避开那些威力巨大的火焰弹的一些设想。
聊着聊着,又提到了藏在千岁祠的那些红衣大炮。
顿时,无数武林中人又陷入僵局,再好的武功也对付不了红衣大炮啊!
尽管大家出来行走江湖,都会吹嘘一番,但是,没有人能说自己打得过红衣大炮,快的过红衣大炮。诶,白探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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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黄如才跑到姜朝元身前,抱拳拱手,躬身说道:“师父,不好了,姜叔祖因为在安梓县圈了一些乡民的地,现在被石魔抓起来了,一家三十九口人竟然被石魔打入涪城府衙的地牢里,惨啊!死石魔竟然不顾念当年咱们替他收留张慧那小丫头的恩情,真是狗娘养的狼,太狠毒了。”
“什么?”姜朝元、任菁夫妇闻讯大惊失色,连连颤声惊问,差点拿捏不住茶杯。
姜美琳随即泼口大骂,拍案而起,怒吼道:“石天雨真不是东西!我叔祖都快七十岁了,他怎么可以抓我叔祖一家入地牢呢?忘记咱们雪山派当年替他收留张慧之大恩了吗?”
她人美样甜,又喜穿红衣,性子火爆,剑法超群,在江湖上被誉为“火凤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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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山派弟子郭啸天往昔陪姜美琳进京查探消息,便喜欢上姜美琳了,此时见姜美琳发火,便赶紧随声附和,悻悻地说道:“姜姑娘,请息怒,犯不着为一个骂名满天下的死恶魔动怒动气,咱们得想一个万全之策,这回郭某与天笑师兄陪你一起去涪城找那石魔出出气,砸烂涪城三座千岁祠。”
为讨漂亮姑娘欢心,竟然大言不惭,一副雄视古今,气吞山河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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