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261做足功课平衡各方利益
第261章261.做足功课平衡各方利益
梁来兴此时是当石天雨神仙般的来供着的,对石天雨言听计从。
随即大吼一声:“来人,在匪徒面前摆上匪首龙实、汤天虎的首级。”
~~
数名捕快在匪徒面前摆上龙实、汤天虎两颗血淋淋的首级。
有些匪徒看着龙实的眼睛还没有闭上,还在怒瞪着自己,登时就被吓晕过去了。
哪里还能够大骂梁来兴?
有些匪徒则是哀嚎起来:“龙帮主,您死的好惨呀!”
有些匪徒看到龙实和汤天虎的人头都摆上了,游龙帮已如鸟兽散,哪里还敢死撑?
赶紧趴在地上认罪。
~~
他们刚才不认罪,是因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样的变故,期盼龙实还能来救他们。
没想到龙实的头都被人家砍了。
他们的精神一下就崩溃了。
~~
梁来兴一看,心头可高兴了,喝令衙役收棍,命师爷、府衙经历笔录口供,又侧头称赞石天雨,大声说道:“石将军,您的计策真行,您不愧是威震辽西的名将呀!”
~~
马灵桃虽与龙实蛇鼠一窝,但终究是同枕多时,颇有感情,此时兔死狐悲,见状无声而泣:“龙大哥,您死得好惨啊!”泪如雨下。
但她哑穴被点,又被成正福死死的揽住,作声不得,动弹不得。
所以,马灵桃只能默默落泪,在心里默默祭典龙实的首级。
也真想不明白,龙实的武功那么高,又有那么多人保护龙实。
龙实怎么就会如此惨死呢?
~~
沈永世当即侧身问刘森,惊骇地说道:“石将军?梁来兴称舒公子为石将军?还称舒公子是威震辽西的石将军,难道舒公子真是石天雨?”
天下武盟的五百两银子的悬赏金仿佛从天而降。
刘森心里对沈永世甚是愤怒,也终于明白沈永世是贪财的小人,便不吭声。
~~
沈永世甚是高兴,甚是激动,又翘指自赞,说道:“我就说嘛,舒公子不简单,肯定有事情瞒着咱们。哼!老子猜的也肯定不错!这个舒公子肯定就是石天雨。”
刘森冷汗渗冒,心道:石天雨的隐患时时刻刻都存在,怎么办呀?
这可是我在辽西并肩浴血奋战的好兄弟呀!
我得保护石天雨呀!
但一时也没办法破解沈永世即将要设的局。
只盼尽快的能与石天雨单独聊聊沈永世的事情。
~~
经历司向梁来兴捧上罪状。
梁来兴随即高声宣读审判决定:“匪徒已经画押认供,现在本府宣判:游龙帮长期横行杭城城乡,鱼肉乡民,劫掠四方商旅,民愤极大,经本府明察秋毫,明察暗访,严谨设伏,终于清除了游龙帮这帮为害人间的蛇妖。来人,将这些帮匪打入水牢,经历司连夜起草公文上报按司府,待公文下发后再定行刑之日。”
~~
啪啪!
石天雨把握机会,连忙率先鼓掌,高歌颂扬,大声说道:“梁大人英明!”
“啪啪啪!”
公堂上登时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一班衙役如狼似虎地将众匪徒拖走了。
~~
“啪!肃静!”
梁来兴又一拍惊堂木,牵着石天雨的手,站起身来,大声说道:“乡民们,本官一向赏罚分明。”公堂上下登时肃静。
~~
梁来兴随即朗声说道:“这次府衙剿匪得以顺利进行,全赖这位石天雨将军献计献策,本府决策果断。石将军曾是威震辽西的名将,还是咱们杭城人氏,这可是咱们杭城人的骄傲和自豪。只因石将军一度遭人陷害,被误定为通缉犯。现已查明,石将军是被冤枉的,是无辜的。本府决定,以杭城府衙名义,报呈巡抚府,选贡这位功高劳苦、才华横溢、曾经威震辽西的名将石天雨为贡生,派员护送他进京入读国子监。”
说罢,松开石天雨的手。
又招手叫来一名捕快。
一名捕快捧着托盘而来。
托盘上有一朵大红花。
~~
梁来兴从托盘上取过大红花,亲手为石天雨佩戴这朵大红花,并带头鼓掌。
“啪啪!”
登时满堂上下,掌声雷动。
~~
“哇!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石将军不仅样貌英俊,而且年少有为啊!”
“真好!俺们今天可以看到威震辽西的名将了。”
“听说石将军以前还兼着广宁知府呐!”
“是的呀!石将军以前可是爱民如子的广宁知府!”
“诶,天妒英才呀!石将军竟然一度被朝廷通缉!”
“现在可好了!石将军沉冤得雪了。”
“梁大人真是慧眼识英才呀!”
“咱们的府衙变了!”
……
雷动的掌声中,还挟杂着百姓的称赞。
沈永世终于确认这个石天雨便是天下武盟的通缉犯了,又想想孔三角和刘森、安儿都已经讨厌自己,便悄然溜走,联络江南武林各大门派,举报石天雨去了。
~~
唐美玲妙目含情,望向神采奕奕的石天雨。
终于对石天雨有些许柔情了。
~~
苏醒热泪盈眶。
心道:怪不得石天雨这小子这么有气势,老问官场的臭规矩,他还真是当官的料。
既为自己跟着石天雨而自豪,又为自己看走眼而惭愧。
~~
梁来兴又大声宣布:“本府宣读这次剿匪的功臣。成正福,原是府衙捕快,多年来潜藏于匪帮,冒险报信,本府决定,荐举这位捕快为府衙校检。刘森,七修剑门下高徒,在这次剿匪中,英勇杀敌,身先士卒。根据府衙同知张海、通判黄澄澄与石将军的共同举荐,本府决定,保举这位英雄进京竞考武生,为我朝培养栋梁之材。”
~~
成正福、刘森出列,均是热泪盈眶。
梁来兴盛赞一番,又率先为成正福、刘森二人拍掌。
公堂上下又是一阵掌声雷动。
安儿热泪盈眶,急急伸手,捂着小嘴,生怕哭出声来。
心里明白:这一切都是石天雨的功劳。
~~
刘森激动的泪水哗哗而下。
心道:石天雨,我的好兄弟,哥这辈子愿意为您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
梁来兴亲热地拉着张海和黄澄澄站在自己身边,又大声说道:“本府这次能如此英明决断,还有赖于同知张海、通判黄澄澄的通力合作,他们为这次剿匪,多番微服私访,提出了很多设想,为严谨这次剿匪计划付出极大的心血,本府决定,上报公文,为张海、黄澄澄申请嘉奖并晋官品一级。”
“啪啪!”
公堂上下再次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
梁来兴又大声说道:“从明日起,校检成正福须全天领着捕快巡城,确保城中治安每天向好。来人,马上出告示,弘扬正气,表彰石天雨和成正福、刘森的多才多智和英雄壮举。同时,本府决定,给府衙差人每人发奖银一两,退堂!”
说到最后,还拉长了声音。
众官差和众乡民拍掌而散。
~~
为什么就这几天时间,石天雨能得到官差的拥护呢?
原来,那天晚上,石天雨在西湖上制服成正福后,两人凌空飞向悦人院。
在空中,石天雨想起自己以前拿到刘阔富的十万两银票,去兑换现银时,不意中了骗局,差点掉了小命。后来,又遇上一个无良农夫,被他暗算。
这些暗算自己的人,都是当面说的好好的。
正如眼前的成正福一样。
若成正福也如那无良农夫一样,那自己这回就当真要掉小命了。
~~
历经诸多风险的石天雨,深知每个人都是为了利益而活的。
有的人把利益看的非常重,甚至把利益看作比生命都重要。
有的人则是能过的去,能有丁点利益,能活着就行。
而这一次剿匪,自己也是要有利益的。
也就是说金钱、权力、官位、美女,一个也不能少。
~~
同时,也必须给成正福予足够的利益。
因为成正福是长期行骗的小人。
必须满足成正福的利益需求,成正福才会为石天雨办实事,才能给石天雨更多的利益。
而石天雨除了把马灵桃让给成正福品尝,还得给成正福权力、地位、金钱。
而且,这次还要平衡各方,才能拿到除金钱以外最重要的东西:入读国子监。
在官场,平衡才是最重要的。
一边倒,最后也会惨死。
即便是皇帝,也从来不敢一边倒。
~~
于是,计算好一切,石天雨便凌空对成正福说道:“老小子,您先领少爷去您表弟黄澄澄府上,然后去府衙,最后去悦人院。”
成正福一听,反问一句:“什么?”
心下可慌了。
心道:自己现在被舒志折腾成这样了,难道还要陪上表弟全家人的性命吗?
~~
石天雨计生智来,口若悬河地劝说成正福:“老小子,少爷觉得您做骗匪这么多年,也应该赚够了银子,您再行骗下去,总有一天会死无葬身之地的。
俗话说,走得夜路多,总会遇见鬼。本少爷是为您着想的,找您表弟摊牌,让他弄一个官儿给您当当,洗清您的晦气。”
~~
成正福闻言,感觉不可思议,说道:“这?公子爷,您如何说服我表弟?这事情,诶,孙子,小人也曾向表弟提过呀,可他不好办,再说小人也一把年纪了。”
~~
石天雨横指在成正福胸口一戳,冷冷地说道:“老小子,您尽管领本少爷去,包您成功。反正您这回得听本少爷的,一定有您的好处。
不听少爷的话,您只有死路一条,还得赔上全家性命。
如果我迫不得己要杀您的话,也必须斩草除根,不能让您有后代来找我寻仇。
现在,我补充和完善了我的设想,就是剿匪的时候,灭掉游龙帮部分弟子,留部分弟子。
我暗中捧您当上游龙帮帮主,并让您娶到马灵桃。
游龙帮埋藏在其他地方的银子,还有悦人院,都归您和马灵桃。
我再说服您表弟,让您洗白身份,让您有个一官半职。
另外,存在连锁银号的银子交给府衙,让他们有银子向朝廷献礼。
藏在悦人院的现银则是全部归我。
这可是一石数鸟之计。
您再思考一下,当然,不管行不行,您都得听我的。
不然的话,本少爷不仅让你难受而死,还会让您和黄澄澄两家几十口人难受而死。
游龙帮的匪徒,我也把他们全灭了。”
~~
成正福胸口被石天雨戳了一下,顿时痛痒难受,急急说道:“成,成,孙子,小人这就领公子爷去我表弟府上。哎呀!痛死孙子了。痒死孙子了。爷爷饶命,饶命!”
石天雨伸手拍拍他的肩膀,说道:“我给您种的是毒蛊,每隔一天,痛痒难受,十天之后,全身溃烂而亡,死状极惨,无人敢为您收尸。但是,若您听我号令,配合我说服您表弟,您得到的不仅仅是钱,还有马灵桃,更有官位。获益最大的还是您。”
说罢,手一松。
成正福即时凌空下坠。
~~
这是高空,不是成正福的轻功可以应付的。
在此当世,恐怕也只有石天雨才能飞上高达五百米以上的高空。
因为石天雨在吸取明智大师的十足的完整版的无相神功之后,在浑厚无比的内功支撑下,轻功已经远远超越了金钱帮的荆籍和明教的谢文。
荆籍和谢文最多也就能飞上五六十米高的空中。
~~
成正福吓得魂不附体,惊颤大喊:“爷爷,救我。爷爷,救我!孙子什么都听爷爷的。爷爷,救我。”石天雨好气又好笑,急施“千斤坠”,身子直线而落,探手抓住成正福。
成正福颤声说道:“谢谢爷爷!谢谢爷爷!”
只好乖乖地领着石天雨前往黄府,凌空指路。
两人飘身而下,落在黄府附近一家院子里。
~~
石天雨从晾晒的衣服中收了几件。
凭着会泛白光的夜视眼一看,这些仍然是破旧衣服。
不管了,毕竟还是比成正福现在穿的这套破碎的衣服好些。
石天雨将一件破旧衣服递与成正福,并掩护成正福更衣。
然后又拎着成正福,飘身而起。
再飘落于黄府大门前的大街上。
~~
成正福领着石天雨来到黄府,点头哈腰地向黄澄澄介绍石天雨,对黄澄澄说道:“表弟,这么晚了,打扰您,不好意思,这位舒公子说有要事请您帮忙,可否让仆人退下?”
~~
黄澄澄见石天雨相貌不凡,衣着华丽。
心想:表哥领着“大水鱼”来了,老子今晚得好好敲诈这小子。
~~
因为成正福每次领人来,都是送礼求情或请求帮忙的。
而对于成正福披头散发,衣着破旧,也不感觉奇怪。
因为成正福经常骗人,有时也会穿上破旧衣服去侦察江湖上的情况的。
~~
于是,黄澄澄挥手让下人全部走开。
不料刚一转身,他的“膻中穴”和“巨阙穴”便被石天雨出手如电地用牙签刺了两下。
他的“期门穴”又被石天雨捏了一下。
~~
“你?”黄澄澄浑身一麻一疼,跌坐椅子上,便说不出话来了,瞬间便感觉身上似有千百条蛇在咬噬着他,又似有数不清的蚂蚁在他身上爬行,浑身又痒又痛,又张不开口。
这才意识到这次成正福领来的不是“好人”。
~~
成正福见状,调侃地对黄澄澄说道:“表弟,舒公子是领咱们兄弟俩升官发财来的,您还是听舒公子的话。要不然,这身上的蛇呀、蚂蚁呀,会令您很难受的,表哥刚才品赏过了。这滋味真不好受,咱们兄弟俩谁跟谁呀?有这么好的事情,表哥当然领着您一起品尝了。”
痒啊!
痛啊!
黄澄澄汗流浃背,如坐针毡,脸形被折磨得都歪曲了,心里也恨死了成正福。
但是,很无奈,受制于人,不得不服。
~~
石天雨上前捏捏他的“天池穴”和“天枢穴”,说道:“黄老爷,您和您表哥都中了小民的毒针,如无解药,七日之内,您会全身溃疡而死,尸体上会沾满虫子,还会传染给府上的人,惨啊!到时您们两家人几十口,没有一个会死得好看点的。”
~~
成正福大惊而问:“什么?公子爷,您不是说是十天吗?”
黄澄澄也吓得眼冒金星,全身无力,汗如雨下,颤抖不停。
~~
石天雨一笑,说道:“别急,少爷会给您们解药的,少爷与这老小子。”
又指指成正福对黄澄澄说道:“少爷与这老小子,相识不到十天,但意气相投,感觉这老小子人是挺机灵的,想引他往正路上走,闻得您是府衙通判,又与知府梁来兴关系好,便想让您为这老小子谋一个差事,让他金盆洗手。您们兄弟俩既有银子收,又能都风风光光地当官,多好啊!”
~~
果然如石天雨在天空中所计算好的那样。
成正福见石天雨真的向黄澄澄提出为自己谋官之事,这回是真正从心里相信石天雨了。
也很服石天雨信守诺言。
连忙也劝说黄澄澄:“对对对!是是是,舒公子说得对!表弟呀,表哥这些年送给您的银子至少也有三十万两了,您也应该为表哥着想,您该弄一官半职给表哥威风一番了。”
~~
石天雨一会儿给黄澄澄希望,一会儿又出言恐吓,软硬兼施,对黄澄澄说道:“黄老爷,游龙帮长期作恶,若有人上告,朝廷查处下来,发现是您从中捣鬼,不仅要罢免您的官职,可能还会将您满门抄斩,到时惨啊,身败名裂。”
黄澄澄吓得全身都是鸡皮疙瘩,浑身又痛痒难受。
真想伸手挠痒痒,但是,浑身又动弹不得,难受死了。
~~
成正福原本是圆滑无比的人,此时对石天雨的话可是心领神会,便又劝导黄澄澄,说道:“表弟,舒公子说得没错,咱们一起想办法把游龙帮灭了,到时您既是名声大振,咱们哥俩又可把游龙帮的财产分了,一起升官发财,多好呀!”
~~
如此,黄澄澄怦然心动。
心想:自己为官多年了,这通判之职已经当了五年,也该往上升了。
还可以得到游龙帮的巨额财产,真是一举两得。
于是,黄澄澄朝石天雨点了点头,以示同意。
~~
石天雨既描绘前景,又倏然出手,从成正福腰间取下一双板斧,说道:“黄老爷,领咱们一起去府衙,找梁来兴,这事还得他出面,咱们议议如何铲除游龙帮,如何划分游龙帮的财产?不然的话,嘿嘿,本少爷就要对贵府大开杀戒了。”
~~
“扑通!”
黄澄澄见石天雨拿斧头要杀他全家,精神上哪里还支持得住。
当即便从椅子上滑落下来,跪倒在地上。
成正福心道:这个舒志,真他姥姥的滑头!
年纪也不大呀!怎么这么滑头?
软硬兼施,利诱加威压,还懂得平衡各方关系和利益。
如此,谁能不服呀?
~~
石天雨将斧头递还给成正福,扶起黄澄澄,又说道:“黄老爷,为表示您愿与本少爷合作的诚意,您现在就领本少爷与这老小子去府衙,找梁来兴去。”
黄澄澄张张口,哑穴被点,说不出话来,只好又点了点头。
乖乖的领着石天雨与成正福一起去府衙找梁来兴。
到了府衙,石天雨又如戏弄黄澄澄一般,也用独门点穴法弄了梁来兴一下。
这可把梁来兴吓了一个半死。
~~
成正福也被眼前的事实所折服,乖巧地把石天雨在黄府说的话对梁来兴说了一遍。
石天雨解开他们的穴道,又把还没到手的利益摆在梁来兴、黄澄澄和成正福的面前,说道:“二位大人,铲除游龙帮后,您们名声大振,肯定能晋升,本少爷只要游龙帮藏在悦人院里的现银。
至于游龙帮存在连锁银号的钱,您们拿去向朝廷献礼,悦人院继续让马灵桃经营。
当然,铲除游龙帮也就是杀龙实,以后让成正福来当游龙帮帮主,做些正当的买卖,如何?”
~~
梁来兴和黄澄澄呼呼大口喘息,说不出话来。
成正福的利益不仅没变,还增加了,自然倒向石天雨这一边,便又劝说梁来兴和黄澄澄,说道:“二位大人,走得夜路多,必然遇见鬼。您们再也不能让龙实牵着鼻子走了,再说您们银子也捞够了,还是想办法升官,光宗耀祖吧。”
~~
梁来兴的三角眼即时失神,哭丧着脸问石天雨:“你,伱这小子有把握吗?若失败了,如何是好?游龙帮一样不会放过老夫的。”
~~
石天雨翘起二郎腿,最后才说出自己的利益和目的。
说道:“梁大人,小民没几分把握,怎么会来找您?当然了,小民还另有所求,就是小民想进国子监念书,将来也弄一个官当当。
铲除游龙帮,事成之后,您得公告表彰小民,并上报公文举荐小民入读国子监。”
~~
梁来兴和黄澄澄一听,差点跳了起来:原来这小子让咱们出面,竟然是为了这等小事情。
这对于一个知府而言,不是小菜一碟吗?
~~
成正福也是巧舌如簧,滔滔不绝地劝说:“二位大人,此事办成,咱们都是名利双收啊!您们向新君献礼,也有银子了,恐怕是江南各府衙之中向朝廷献出最多礼金的一个府衙,到时巡抚大人可能会举荐您们到布司府或是巡抚府去任职。而且,事情到了这种地步,您们不办吧,这位舒公子照样到连锁银号、悦人院取银子去。丢财丧命的只有二位及二位的全家。”
~~
梁来兴经不起石天雨独门点穴法的折腾,全身又开始痒痛起来,又被石天雨和成正福二人唱双簧的如此利诱,慢慢也就心动了,艰难地说道:“好吧!”
~~
黄澄澄见梁来兴都点头了,岂会继续死撑?
遂哭丧着脸对石天雨说道:“舒公子,此事办稳妥点,这可是涉及到您我、表哥、梁大人四家人上百条人命呀!”
~~
石天雨含笑地说道:“这个好办,我和这个老小子去劝说马灵桃给龙实写信,约定西湖上见。
二位大人在府衙不要动,待会本少爷再过来给您们疗伤。
记住呀,千万别乱动。
否则,您们俩会全身溃烂而死,死状极惨,没有人敢给您们俩收尸的。
连狗都不会吃您们的尸体。”
说罢,随即拉着成正福去悦人院。
走出府衙,又拎着成正福腾身而起,飞向悦人院。
~~
这又把梁来兴和黄澄澄吓得跌坐在地上。
对方竟然会飞的,而且飞的很高,高到让梁来兴和黄澄澄都看不见。
是神仙吗?
见过会轻功的,但人生首次见有人飞这么高的。
~~
石天雨飞这么高,受空中气流影响,也很耗费功力。
但是,为了继续震慑成正福,也只好如此。
……
~~
从悦人院出来,石天雨又抱着唐美玲潜回张府,没有惊动任人,提笔给安儿留言,称自己现在府衙。接着,石天雨抬起左手中指,打开系统空间储物柜,从马厩里抓出一些马粪和狗屎,拽出嘟嘟,向嘟嘟介绍唐美玲,又弄点茶水,和着马粪和狗屎,捏了十几只药丸。
留了一只药丸,放在留给安儿的那封信上。
接着,洗干净手,一手抱起嘟嘟,一手抱起唐美玲飞掠而出,飘身于一家锦缎店。
~~
点燃烛火,捏醒唐美玲。
唐美玲看到凶猛的嘟嘟,吓得跌坐在地上,连连惊叫起来。
石天雨含笑地向唐美玲介绍:“这是咱们家的神犬,很有灵性,能听懂人说话,但它自己不会说话,不过,可以保护您。所以,您要好好的待它,每天给它喂好吃的,给它梳洗,搞好它的卫生。一般武林中人都不是它的对手。”
~~
石天雨介绍情况之后,扶起唐美玲,让唐美玲挑些合适的衣服和绸缎。
又留下一锭银子,放在掌柜的柜台上。
不占这间店的便宜。
接着,石天雨到后院井里打水,一手各拎三桶水,两手合拎六桶水,来到厨房,烧水给让唐美玲沐浴更衣。然后,一手抱着嘟嘟,一手抱着唐美玲,飞回湖滨客栈,叫醒苏醒和马夫郭先光,一起乘坐马车,一起奔往府衙。
路上,石天雨给苏醒说了一些大概的情况,隐去了一些秘密利益。
~~
梁来兴和黄澄澄还生怕石天雨不回来呐。
命都捏在石天雨手中。
一直在苦等石天雨回来。
现在看到石天雨回来,均是喜出望外,真如孙子见到爷爷一样,但也被嘟嘟吓得跌坐在地上,又均是惶恐不安,冷汗直冒,战战兢兢,不知道石天雨接下来如何处置他们。
~~
石天雨扶起他们俩,向梁来兴和黄澄澄介绍了唐美玲:“这是我夫人唐美玲。”
又指着嘟嘟介绍说:“这是我家的神犬,怕您们给我落毒,所以,它跟着来试毒。”
然后又向梁来兴和黄澄澄介绍苏醒和郭先光。
~~
石天雨说罢,便掏出一个纸包,打开纸包,里面放着由狗屎和马粪做的十颗药丸,然后又包好药丸,收入腰间的鹿皮袋里,含笑说道:“二位大人,这解毒丸,我给您们带来了。吩咐做早餐吧。兑现您们的诺言之后,我会把药丸送给您们俩解毒。”
梁来兴急忙去叫厨子做早餐。
唐美玲一听,生怕梁来兴会让下毒,便领着嘟嘟去后厨,盯着厨子做早餐。
如此,剿匪和利益分成,这件事就办成了。
……
~~
安儿一看那封信,还以为石天雨出事了,吓哭了,赶紧跑府衙去救人。
没想到石天雨与府衙两位官员叔侄相称,顿时惊愕不已。
但有些事情,石天雨一时也不想说明白,暂时也没那闲功夫说明白。
便先与安儿、梁来兴、黄澄澄、苏醒共商剿匪良策后,又让安儿回府去叫张海到府衙来。
不一会,张海也来到。
石天雨便当着张海的面,让梁来兴保举刘森进京考武生。
这就平衡了张海的利益,也实现张海的梦想:让他的未来女婿竞考武生。
~~
张海闻言大喜,虽然闹不清楚忽然间为何会天上掉馅饼的,但是不敢多问,急拉着安儿走出府衙,吩咐她按照石天雨的安排,速速去知会刘森等人,在西湖上设伏歼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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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来兴此时是当石天雨神仙般的来供着的,对石天雨言听计从。
随即大吼一声:“来人,在匪徒面前摆上匪首龙实、汤天虎的首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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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名捕快在匪徒面前摆上龙实、汤天虎两颗血淋淋的首级。
有些匪徒看着龙实的眼睛还没有闭上,还在怒瞪着自己,登时就被吓晕过去了。
哪里还能够大骂梁来兴?
有些匪徒则是哀嚎起来:“龙帮主,您死的好惨呀!”
有些匪徒看到龙实和汤天虎的人头都摆上了,游龙帮已如鸟兽散,哪里还敢死撑?
赶紧趴在地上认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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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刚才不认罪,是因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样的变故,期盼龙实还能来救他们。
没想到龙实的头都被人家砍了。
他们的精神一下就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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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来兴一看,心头可高兴了,喝令衙役收棍,命师爷、府衙经历笔录口供,又侧头称赞石天雨,大声说道:“石将军,您的计策真行,您不愧是威震辽西的名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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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灵桃虽与龙实蛇鼠一窝,但终究是同枕多时,颇有感情,此时兔死狐悲,见状无声而泣:“龙大哥,您死得好惨啊!”泪如雨下。
但她哑穴被点,又被成正福死死的揽住,作声不得,动弹不得。
所以,马灵桃只能默默落泪,在心里默默祭典龙实的首级。
也真想不明白,龙实的武功那么高,又有那么多人保护龙实。
龙实怎么就会如此惨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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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永世当即侧身问刘森,惊骇地说道:“石将军?梁来兴称舒公子为石将军?还称舒公子是威震辽西的石将军,难道舒公子真是石天雨?”
天下武盟的五百两银子的悬赏金仿佛从天而降。
刘森心里对沈永世甚是愤怒,也终于明白沈永世是贪财的小人,便不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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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永世甚是高兴,甚是激动,又翘指自赞,说道:“我就说嘛,舒公子不简单,肯定有事情瞒着咱们。哼!老子猜的也肯定不错!这个舒公子肯定就是石天雨。”
刘森冷汗渗冒,心道:石天雨的隐患时时刻刻都存在,怎么办呀?
这可是我在辽西并肩浴血奋战的好兄弟呀!
我得保护石天雨呀!
但一时也没办法破解沈永世即将要设的局。
只盼尽快的能与石天雨单独聊聊沈永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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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司向梁来兴捧上罪状。
梁来兴随即高声宣读审判决定:“匪徒已经画押认供,现在本府宣判:游龙帮长期横行杭城城乡,鱼肉乡民,劫掠四方商旅,民愤极大,经本府明察秋毫,明察暗访,严谨设伏,终于清除了游龙帮这帮为害人间的蛇妖。来人,将这些帮匪打入水牢,经历司连夜起草公文上报按司府,待公文下发后再定行刑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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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
石天雨把握机会,连忙率先鼓掌,高歌颂扬,大声说道:“梁大人英明!”
“啪啪啪!”
公堂上登时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一班衙役如狼似虎地将众匪徒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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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肃静!”
梁来兴又一拍惊堂木,牵着石天雨的手,站起身来,大声说道:“乡民们,本官一向赏罚分明。”公堂上下登时肃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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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来兴随即朗声说道:“这次府衙剿匪得以顺利进行,全赖这位石天雨将军献计献策,本府决策果断。石将军曾是威震辽西的名将,还是咱们杭城人氏,这可是咱们杭城人的骄傲和自豪。只因石将军一度遭人陷害,被误定为通缉犯。现已查明,石将军是被冤枉的,是无辜的。本府决定,以杭城府衙名义,报呈巡抚府,选贡这位功高劳苦、才华横溢、曾经威震辽西的名将石天雨为贡生,派员护送他进京入读国子监。”
说罢,松开石天雨的手。
又招手叫来一名捕快。
一名捕快捧着托盘而来。
托盘上有一朵大红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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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来兴从托盘上取过大红花,亲手为石天雨佩戴这朵大红花,并带头鼓掌。
“啪啪!”
登时满堂上下,掌声雷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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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石将军不仅样貌英俊,而且年少有为啊!”
“真好!俺们今天可以看到威震辽西的名将了。”
“听说石将军以前还兼着广宁知府呐!”
“是的呀!石将军以前可是爱民如子的广宁知府!”
“诶,天妒英才呀!石将军竟然一度被朝廷通缉!”
“现在可好了!石将军沉冤得雪了。”
“梁大人真是慧眼识英才呀!”
“咱们的府衙变了!”
……
雷动的掌声中,还挟杂着百姓的称赞。
沈永世终于确认这个石天雨便是天下武盟的通缉犯了,又想想孔三角和刘森、安儿都已经讨厌自己,便悄然溜走,联络江南武林各大门派,举报石天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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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美玲妙目含情,望向神采奕奕的石天雨。
终于对石天雨有些许柔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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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醒热泪盈眶。
心道:怪不得石天雨这小子这么有气势,老问官场的臭规矩,他还真是当官的料。
既为自己跟着石天雨而自豪,又为自己看走眼而惭愧。
~~
梁来兴又大声宣布:“本府宣读这次剿匪的功臣。成正福,原是府衙捕快,多年来潜藏于匪帮,冒险报信,本府决定,荐举这位捕快为府衙校检。刘森,七修剑门下高徒,在这次剿匪中,英勇杀敌,身先士卒。根据府衙同知张海、通判黄澄澄与石将军的共同举荐,本府决定,保举这位英雄进京竞考武生,为我朝培养栋梁之材。”
~~
成正福、刘森出列,均是热泪盈眶。
梁来兴盛赞一番,又率先为成正福、刘森二人拍掌。
公堂上下又是一阵掌声雷动。
安儿热泪盈眶,急急伸手,捂着小嘴,生怕哭出声来。
心里明白:这一切都是石天雨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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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森激动的泪水哗哗而下。
心道:石天雨,我的好兄弟,哥这辈子愿意为您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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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来兴亲热地拉着张海和黄澄澄站在自己身边,又大声说道:“本府这次能如此英明决断,还有赖于同知张海、通判黄澄澄的通力合作,他们为这次剿匪,多番微服私访,提出了很多设想,为严谨这次剿匪计划付出极大的心血,本府决定,上报公文,为张海、黄澄澄申请嘉奖并晋官品一级。”
“啪啪!”
公堂上下再次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
梁来兴又大声说道:“从明日起,校检成正福须全天领着捕快巡城,确保城中治安每天向好。来人,马上出告示,弘扬正气,表彰石天雨和成正福、刘森的多才多智和英雄壮举。同时,本府决定,给府衙差人每人发奖银一两,退堂!”
说到最后,还拉长了声音。
众官差和众乡民拍掌而散。
~~
为什么就这几天时间,石天雨能得到官差的拥护呢?
原来,那天晚上,石天雨在西湖上制服成正福后,两人凌空飞向悦人院。
在空中,石天雨想起自己以前拿到刘阔富的十万两银票,去兑换现银时,不意中了骗局,差点掉了小命。后来,又遇上一个无良农夫,被他暗算。
这些暗算自己的人,都是当面说的好好的。
正如眼前的成正福一样。
若成正福也如那无良农夫一样,那自己这回就当真要掉小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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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经诸多风险的石天雨,深知每个人都是为了利益而活的。
有的人把利益看的非常重,甚至把利益看作比生命都重要。
有的人则是能过的去,能有丁点利益,能活着就行。
而这一次剿匪,自己也是要有利益的。
也就是说金钱、权力、官位、美女,一个也不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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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也必须给成正福予足够的利益。
因为成正福是长期行骗的小人。
必须满足成正福的利益需求,成正福才会为石天雨办实事,才能给石天雨更多的利益。
而石天雨除了把马灵桃让给成正福品尝,还得给成正福权力、地位、金钱。
而且,这次还要平衡各方,才能拿到除金钱以外最重要的东西:入读国子监。
在官场,平衡才是最重要的。
一边倒,最后也会惨死。
即便是皇帝,也从来不敢一边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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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计算好一切,石天雨便凌空对成正福说道:“老小子,您先领少爷去您表弟黄澄澄府上,然后去府衙,最后去悦人院。”
成正福一听,反问一句:“什么?”
心下可慌了。
心道:自己现在被舒志折腾成这样了,难道还要陪上表弟全家人的性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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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天雨计生智来,口若悬河地劝说成正福:“老小子,少爷觉得您做骗匪这么多年,也应该赚够了银子,您再行骗下去,总有一天会死无葬身之地的。
俗话说,走得夜路多,总会遇见鬼。本少爷是为您着想的,找您表弟摊牌,让他弄一个官儿给您当当,洗清您的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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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正福闻言,感觉不可思议,说道:“这?公子爷,您如何说服我表弟?这事情,诶,孙子,小人也曾向表弟提过呀,可他不好办,再说小人也一把年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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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天雨横指在成正福胸口一戳,冷冷地说道:“老小子,您尽管领本少爷去,包您成功。反正您这回得听本少爷的,一定有您的好处。
不听少爷的话,您只有死路一条,还得赔上全家性命。
如果我迫不得己要杀您的话,也必须斩草除根,不能让您有后代来找我寻仇。
现在,我补充和完善了我的设想,就是剿匪的时候,灭掉游龙帮部分弟子,留部分弟子。
我暗中捧您当上游龙帮帮主,并让您娶到马灵桃。
游龙帮埋藏在其他地方的银子,还有悦人院,都归您和马灵桃。
我再说服您表弟,让您洗白身份,让您有个一官半职。
另外,存在连锁银号的银子交给府衙,让他们有银子向朝廷献礼。
藏在悦人院的现银则是全部归我。
这可是一石数鸟之计。
您再思考一下,当然,不管行不行,您都得听我的。
不然的话,本少爷不仅让你难受而死,还会让您和黄澄澄两家几十口人难受而死。
游龙帮的匪徒,我也把他们全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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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正福胸口被石天雨戳了一下,顿时痛痒难受,急急说道:“成,成,孙子,小人这就领公子爷去我表弟府上。哎呀!痛死孙子了。痒死孙子了。爷爷饶命,饶命!”
石天雨伸手拍拍他的肩膀,说道:“我给您种的是毒蛊,每隔一天,痛痒难受,十天之后,全身溃烂而亡,死状极惨,无人敢为您收尸。但是,若您听我号令,配合我说服您表弟,您得到的不仅仅是钱,还有马灵桃,更有官位。获益最大的还是您。”
说罢,手一松。
成正福即时凌空下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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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高空,不是成正福的轻功可以应付的。
在此当世,恐怕也只有石天雨才能飞上高达五百米以上的高空。
因为石天雨在吸取明智大师的十足的完整版的无相神功之后,在浑厚无比的内功支撑下,轻功已经远远超越了金钱帮的荆籍和明教的谢文。
荆籍和谢文最多也就能飞上五六十米高的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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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正福吓得魂不附体,惊颤大喊:“爷爷,救我。爷爷,救我!孙子什么都听爷爷的。爷爷,救我。”石天雨好气又好笑,急施“千斤坠”,身子直线而落,探手抓住成正福。
成正福颤声说道:“谢谢爷爷!谢谢爷爷!”
只好乖乖地领着石天雨前往黄府,凌空指路。
两人飘身而下,落在黄府附近一家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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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天雨从晾晒的衣服中收了几件。
凭着会泛白光的夜视眼一看,这些仍然是破旧衣服。
不管了,毕竟还是比成正福现在穿的这套破碎的衣服好些。
石天雨将一件破旧衣服递与成正福,并掩护成正福更衣。
然后又拎着成正福,飘身而起。
再飘落于黄府大门前的大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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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正福领着石天雨来到黄府,点头哈腰地向黄澄澄介绍石天雨,对黄澄澄说道:“表弟,这么晚了,打扰您,不好意思,这位舒公子说有要事请您帮忙,可否让仆人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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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澄澄见石天雨相貌不凡,衣着华丽。
心想:表哥领着“大水鱼”来了,老子今晚得好好敲诈这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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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成正福每次领人来,都是送礼求情或请求帮忙的。
而对于成正福披头散发,衣着破旧,也不感觉奇怪。
因为成正福经常骗人,有时也会穿上破旧衣服去侦察江湖上的情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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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黄澄澄挥手让下人全部走开。
不料刚一转身,他的“膻中穴”和“巨阙穴”便被石天雨出手如电地用牙签刺了两下。
他的“期门穴”又被石天雨捏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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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黄澄澄浑身一麻一疼,跌坐椅子上,便说不出话来了,瞬间便感觉身上似有千百条蛇在咬噬着他,又似有数不清的蚂蚁在他身上爬行,浑身又痒又痛,又张不开口。
这才意识到这次成正福领来的不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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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正福见状,调侃地对黄澄澄说道:“表弟,舒公子是领咱们兄弟俩升官发财来的,您还是听舒公子的话。要不然,这身上的蛇呀、蚂蚁呀,会令您很难受的,表哥刚才品赏过了。这滋味真不好受,咱们兄弟俩谁跟谁呀?有这么好的事情,表哥当然领着您一起品尝了。”
痒啊!
痛啊!
黄澄澄汗流浃背,如坐针毡,脸形被折磨得都歪曲了,心里也恨死了成正福。
但是,很无奈,受制于人,不得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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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天雨上前捏捏他的“天池穴”和“天枢穴”,说道:“黄老爷,您和您表哥都中了小民的毒针,如无解药,七日之内,您会全身溃疡而死,尸体上会沾满虫子,还会传染给府上的人,惨啊!到时您们两家人几十口,没有一个会死得好看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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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正福大惊而问:“什么?公子爷,您不是说是十天吗?”
黄澄澄也吓得眼冒金星,全身无力,汗如雨下,颤抖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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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天雨一笑,说道:“别急,少爷会给您们解药的,少爷与这老小子。”
又指指成正福对黄澄澄说道:“少爷与这老小子,相识不到十天,但意气相投,感觉这老小子人是挺机灵的,想引他往正路上走,闻得您是府衙通判,又与知府梁来兴关系好,便想让您为这老小子谋一个差事,让他金盆洗手。您们兄弟俩既有银子收,又能都风风光光地当官,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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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如石天雨在天空中所计算好的那样。
成正福见石天雨真的向黄澄澄提出为自己谋官之事,这回是真正从心里相信石天雨了。
也很服石天雨信守诺言。
连忙也劝说黄澄澄:“对对对!是是是,舒公子说得对!表弟呀,表哥这些年送给您的银子至少也有三十万两了,您也应该为表哥着想,您该弄一官半职给表哥威风一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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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天雨一会儿给黄澄澄希望,一会儿又出言恐吓,软硬兼施,对黄澄澄说道:“黄老爷,游龙帮长期作恶,若有人上告,朝廷查处下来,发现是您从中捣鬼,不仅要罢免您的官职,可能还会将您满门抄斩,到时惨啊,身败名裂。”
黄澄澄吓得全身都是鸡皮疙瘩,浑身又痛痒难受。
真想伸手挠痒痒,但是,浑身又动弹不得,难受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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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正福原本是圆滑无比的人,此时对石天雨的话可是心领神会,便又劝导黄澄澄,说道:“表弟,舒公子说得没错,咱们一起想办法把游龙帮灭了,到时您既是名声大振,咱们哥俩又可把游龙帮的财产分了,一起升官发财,多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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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黄澄澄怦然心动。
心想:自己为官多年了,这通判之职已经当了五年,也该往上升了。
还可以得到游龙帮的巨额财产,真是一举两得。
于是,黄澄澄朝石天雨点了点头,以示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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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天雨既描绘前景,又倏然出手,从成正福腰间取下一双板斧,说道:“黄老爷,领咱们一起去府衙,找梁来兴,这事还得他出面,咱们议议如何铲除游龙帮,如何划分游龙帮的财产?不然的话,嘿嘿,本少爷就要对贵府大开杀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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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通!”
黄澄澄见石天雨拿斧头要杀他全家,精神上哪里还支持得住。
当即便从椅子上滑落下来,跪倒在地上。
成正福心道:这个舒志,真他姥姥的滑头!
年纪也不大呀!怎么这么滑头?
软硬兼施,利诱加威压,还懂得平衡各方关系和利益。
如此,谁能不服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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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天雨将斧头递还给成正福,扶起黄澄澄,又说道:“黄老爷,为表示您愿与本少爷合作的诚意,您现在就领本少爷与这老小子去府衙,找梁来兴去。”
黄澄澄张张口,哑穴被点,说不出话来,只好又点了点头。
乖乖的领着石天雨与成正福一起去府衙找梁来兴。
到了府衙,石天雨又如戏弄黄澄澄一般,也用独门点穴法弄了梁来兴一下。
这可把梁来兴吓了一个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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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正福也被眼前的事实所折服,乖巧地把石天雨在黄府说的话对梁来兴说了一遍。
石天雨解开他们的穴道,又把还没到手的利益摆在梁来兴、黄澄澄和成正福的面前,说道:“二位大人,铲除游龙帮后,您们名声大振,肯定能晋升,本少爷只要游龙帮藏在悦人院里的现银。
至于游龙帮存在连锁银号的钱,您们拿去向朝廷献礼,悦人院继续让马灵桃经营。
当然,铲除游龙帮也就是杀龙实,以后让成正福来当游龙帮帮主,做些正当的买卖,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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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来兴和黄澄澄呼呼大口喘息,说不出话来。
成正福的利益不仅没变,还增加了,自然倒向石天雨这一边,便又劝说梁来兴和黄澄澄,说道:“二位大人,走得夜路多,必然遇见鬼。您们再也不能让龙实牵着鼻子走了,再说您们银子也捞够了,还是想办法升官,光宗耀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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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来兴的三角眼即时失神,哭丧着脸问石天雨:“你,伱这小子有把握吗?若失败了,如何是好?游龙帮一样不会放过老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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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天雨翘起二郎腿,最后才说出自己的利益和目的。
说道:“梁大人,小民没几分把握,怎么会来找您?当然了,小民还另有所求,就是小民想进国子监念书,将来也弄一个官当当。
铲除游龙帮,事成之后,您得公告表彰小民,并上报公文举荐小民入读国子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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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来兴和黄澄澄一听,差点跳了起来:原来这小子让咱们出面,竟然是为了这等小事情。
这对于一个知府而言,不是小菜一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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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正福也是巧舌如簧,滔滔不绝地劝说:“二位大人,此事办成,咱们都是名利双收啊!您们向新君献礼,也有银子了,恐怕是江南各府衙之中向朝廷献出最多礼金的一个府衙,到时巡抚大人可能会举荐您们到布司府或是巡抚府去任职。而且,事情到了这种地步,您们不办吧,这位舒公子照样到连锁银号、悦人院取银子去。丢财丧命的只有二位及二位的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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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来兴经不起石天雨独门点穴法的折腾,全身又开始痒痛起来,又被石天雨和成正福二人唱双簧的如此利诱,慢慢也就心动了,艰难地说道:“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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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澄澄见梁来兴都点头了,岂会继续死撑?
遂哭丧着脸对石天雨说道:“舒公子,此事办稳妥点,这可是涉及到您我、表哥、梁大人四家人上百条人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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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天雨含笑地说道:“这个好办,我和这个老小子去劝说马灵桃给龙实写信,约定西湖上见。
二位大人在府衙不要动,待会本少爷再过来给您们疗伤。
记住呀,千万别乱动。
否则,您们俩会全身溃烂而死,死状极惨,没有人敢给您们俩收尸的。
连狗都不会吃您们的尸体。”
说罢,随即拉着成正福去悦人院。
走出府衙,又拎着成正福腾身而起,飞向悦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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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又把梁来兴和黄澄澄吓得跌坐在地上。
对方竟然会飞的,而且飞的很高,高到让梁来兴和黄澄澄都看不见。
是神仙吗?
见过会轻功的,但人生首次见有人飞这么高的。
~~
石天雨飞这么高,受空中气流影响,也很耗费功力。
但是,为了继续震慑成正福,也只好如此。
……
~~
从悦人院出来,石天雨又抱着唐美玲潜回张府,没有惊动任人,提笔给安儿留言,称自己现在府衙。接着,石天雨抬起左手中指,打开系统空间储物柜,从马厩里抓出一些马粪和狗屎,拽出嘟嘟,向嘟嘟介绍唐美玲,又弄点茶水,和着马粪和狗屎,捏了十几只药丸。
留了一只药丸,放在留给安儿的那封信上。
接着,洗干净手,一手抱起嘟嘟,一手抱起唐美玲飞掠而出,飘身于一家锦缎店。
~~
点燃烛火,捏醒唐美玲。
唐美玲看到凶猛的嘟嘟,吓得跌坐在地上,连连惊叫起来。
石天雨含笑地向唐美玲介绍:“这是咱们家的神犬,很有灵性,能听懂人说话,但它自己不会说话,不过,可以保护您。所以,您要好好的待它,每天给它喂好吃的,给它梳洗,搞好它的卫生。一般武林中人都不是它的对手。”
~~
石天雨介绍情况之后,扶起唐美玲,让唐美玲挑些合适的衣服和绸缎。
又留下一锭银子,放在掌柜的柜台上。
不占这间店的便宜。
接着,石天雨到后院井里打水,一手各拎三桶水,两手合拎六桶水,来到厨房,烧水给让唐美玲沐浴更衣。然后,一手抱着嘟嘟,一手抱着唐美玲,飞回湖滨客栈,叫醒苏醒和马夫郭先光,一起乘坐马车,一起奔往府衙。
路上,石天雨给苏醒说了一些大概的情况,隐去了一些秘密利益。
~~
梁来兴和黄澄澄还生怕石天雨不回来呐。
命都捏在石天雨手中。
一直在苦等石天雨回来。
现在看到石天雨回来,均是喜出望外,真如孙子见到爷爷一样,但也被嘟嘟吓得跌坐在地上,又均是惶恐不安,冷汗直冒,战战兢兢,不知道石天雨接下来如何处置他们。
~~
石天雨扶起他们俩,向梁来兴和黄澄澄介绍了唐美玲:“这是我夫人唐美玲。”
又指着嘟嘟介绍说:“这是我家的神犬,怕您们给我落毒,所以,它跟着来试毒。”
然后又向梁来兴和黄澄澄介绍苏醒和郭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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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天雨说罢,便掏出一个纸包,打开纸包,里面放着由狗屎和马粪做的十颗药丸,然后又包好药丸,收入腰间的鹿皮袋里,含笑说道:“二位大人,这解毒丸,我给您们带来了。吩咐做早餐吧。兑现您们的诺言之后,我会把药丸送给您们俩解毒。”
梁来兴急忙去叫厨子做早餐。
唐美玲一听,生怕梁来兴会让下毒,便领着嘟嘟去后厨,盯着厨子做早餐。
如此,剿匪和利益分成,这件事就办成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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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儿一看那封信,还以为石天雨出事了,吓哭了,赶紧跑府衙去救人。
没想到石天雨与府衙两位官员叔侄相称,顿时惊愕不已。
但有些事情,石天雨一时也不想说明白,暂时也没那闲功夫说明白。
便先与安儿、梁来兴、黄澄澄、苏醒共商剿匪良策后,又让安儿回府去叫张海到府衙来。
不一会,张海也来到。
石天雨便当着张海的面,让梁来兴保举刘森进京考武生。
这就平衡了张海的利益,也实现张海的梦想:让他的未来女婿竞考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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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海闻言大喜,虽然闹不清楚忽然间为何会天上掉馅饼的,但是不敢多问,急拉着安儿走出府衙,吩咐她按照石天雨的安排,速速去知会刘森等人,在西湖上设伏歼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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