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248火凤凰
第248章248.火凤凰
“金丝猴”见石天雨脚尖分点自己双臂穴道,急急收拳变爪,抓向石天雨脚背上的“太白穴”和“商丘穴”。岂料,石天雨右脚一点,身子飘起一旋,一掌扫去。
“金丝猴”躲闪不及。
“啪”的一声。
他左腮被石天雨打了一巴掌。
左脸立时发麻又红还肿,五个手指印清晰可见。
中年汉子见门下弟子吃亏,又见石天雨身法非同一般,生怕他是名家弟子,便急急大声喝停:“住手!”石天雨趁势收手,退跃回张慧身边,并向中年汉子抱拳拱手,躬身说道:“谢谢这位大侠救命之恩!”如此一来,反而弄得中年汉子满门上下都下不了台阶。
那美少女甚是恼怒,便讥讽地说道:“这位公子爷功夫不错嘛,本姑娘来领教领教。”
竟然笑嘻嘻上前来,要与石天雨较量较量。
这倒把中年汉子夫妇和另一修长青年给惹笑了。
这位美少女一袭红衣,秀气俊美,淡扫蛾眉,长腿纤腰,灿如朝华,皎如秋月。
岂料,石天雨却佯装不知她的讽刺,顺水推舟地说道:“呵呵!这位大美人真有教养。好,凭您称我一声公子爷,那公子爷就让您领教领教几招。”
那美少女本想讽刺石天雨的,这一来反被石天雨取笑,不由恼羞成怒地骂道:“小子,牙尖嘴利呀!行,本姑娘让您三招,您先进招罢了。”
口气也是挺狂的。
估计是对石天雨不了解吧,没见识过石天雨的高武,竟然不自量力来找石天雨搏击。
石天雨在刘府待了一阵子,心态成熟了很多,不再像以往那般的示弱。
最重要的是,他现在不是朝廷通缉犯,心情好。
便也反唇相讥地说道:“大美人,公子爷本来就是耍猴戏的,当然牙尖嘴利了。”
美少女顿时气得浑身发抖,怒吼道:“狗屁公子爷!说你胖,你还喘上了。算什么东西?”
吼罢,就要动手。
脾气竟然十分火爆,大吼大叫,完全没有姑娘家的矜持。
张慧却张臂一拦,挡着那美少女,又急急侧身牵起石天雨的手,指着美少女,对石天雨说道:“公子,别斗嘴了,这位姐姐是雪山派的‘火凤凰’姜美琳,是这位姜朝元姜掌门的女儿,他们都是好人。”说罢,又指指那位中年汉子。
中年美妇恍然大悟地说道:“慧儿?哎呀,果然是您。当家的,我想起来了,她就是巴州韩中山家的私塾先生张汉的女儿张慧呀!”又侧身对中年汉子介绍张慧的情况。
姜美琳见张慧认识自己一家子,便不吭声了,但怒视石天雨。
石天雨闻言,也是一怔,没想到在此遇上雪山派,真是意外。
而且,不知不觉也得罪了雪山派。
原本是要去西岭雪山拜会雪山派,打探移花宫在哪里的。
现在倒有些不好意思问了。
姜朝元惊喜地说道:“果真是慧儿呀!长高了,长漂亮了,令尊呢?您不是在韩庄主家里吗?这位公子是谁?”一高兴,便问了一连串问题,对石天雨倒是不见怪。
毕竟是名门大派,身为掌门人还是很有风度的。
张慧被触动心事,顿时伤心哭泣,哽咽地说道:“家父被韩老爷赶出来了,他嫌家父老是犟嘴,家父又有病,没钱医治,我就护送家父回老家,结果家父病逝于途中。是这位石公子好心,看我标草葬父,石公子就收留了我,给了我非常好的生活。”
姜朝元一声惊叫:“石公子?石天雨?”
声音有些颤颤的。
雪山派上下满门,个个的眼睛都是瞪得圆圆的。
没想到眼前的英俊少年竟然是威震辽西的名将,爱民如子的广宁知府。
因为此前看过通缉令上石天雨的画像,感觉石天雨面熟,似在哪里见过?
但又一时间想不起来。
现在明确了,眼前的英俊少年便是石天雨,太让人意外了。
石天雨的身份很复杂,既是威震辽西的名将,爱民如子的广宁知府,也是朝廷的通缉犯,还是天下武盟的通缉犯,更是背部皮肤有幅刺绣上去的明教藏宝图。
见到石天雨的人,都是又爱又恨又怕又想杀石天雨,都会眼神异样,都会心思陡变。
石天雨点了点头,说道:“幸会!幸会!晚辈石天雨能够在此遇到姜掌门,真是三生有幸!”
又用衣袖为张慧拭去泪水,又柔声劝慰说:“慧儿,乖,别哭。”
姜美琳怔住了:石天雨倒是柔情,堂堂名将,还能为一个丫鬟擦拭泪水。
本姑娘真是平生第一次所见。
很难得!
她对石天雨的敌意立时烟消云散,也很是羡慕张慧。
姜朝元恢复平静,抱拳拱手说道:“石将军,久仰!久仰!”
石天雨也抱拳拱手说道:“姜掌门大名,晚辈佩服已久,今日得见姜掌门一面,实乃三生有幸!晚辈这厢有礼了。”说罢,躬身作揖,以礼相待。
姜朝元急急说道:“石将军威震辽西,乃是抗金名将。姜某惭愧!一直都未到辽西看望石将军。雪山派也有愧于被称为武林九大门派之一。”
也是向石天雨躬身作揖,甚是礼敬。
中年美妇叹了口气说道:“唉!这个韩中山,也太无情了。”
走到张慧跟前,又牵起张慧的手说道:“慧儿,别哭了,跟着菁姨走好吗?我们雪山派收您为徒!刚才,我看您的轻功提纵术还没练好。雪山派的轻功在武林之中可是数一数二的。”
想想张慧变成了孤女,心头很是过意不去。
张慧举起衣袖,抹抹泪水说道:“不!谢谢菁姨,公子对慧儿那么好,慧儿不想离开公子。”
石天雨也想给张慧一个非常好的前途,便赶紧的劝说:“慧儿,您还是跟这位女侠走吧,她们可是好人。如此,将来您也有师承门派。雪山派乃是名门正派,您能拜入雪山派,是好不容易修来的福气,去吧!恭喜您!这可是天大的好事。今天,您遇到贵人了。”
深知雪山派乃是当今武林九大门派之一。
掌门人姜朝元的江湖外号是“八面光”,是天下武林的九大剑客之一,名头之响,与丐帮原帮主丁俨、神剑山庄庄主谢至川等人齐名。
所以,石天雨反而劝张慧跟着雪山派走。
姜美琳一听,心里可有些不舒服:石天雨什么意思?现在才知道雪山派吗?堂堂一个名将,武功了得,刚才就没看出我们是什么武林门派?
便又讥讽石天雨:“小子,您这才说的像人话,敝派还真是名门正派。天下有几个人不知道我雪山派的?是不是在辽西待久了?不闻武林中事呀?”
石天雨嘻嘻笑道:“呵呵!刚才没看出来嘛!”
“金丝猴”闻得石天雨话里带刺,心头火起,随即怒骂石天雨:“格老子的!您胡说八道什么?一个朝廷通缉犯,武林中人眼中的恶魔而已。哼!”
石天雨淡定地含笑说:“我是见人讲人话,遇鬼讲鬼话,见了猴子就想耍。再说,您们的额头上也没贴上名门正派四个字,我这小子也不是算命先生。”
遇的凶险多了,脑子反应可快了。
再者,现在也不是朝廷通缉犯,怕什么?
少爷迟早有前途的,谁敢对少爷不敬,少爷便以牙还牙。
哼!
“您!”姜美琳被气得脸色苍白,无言以对。
“金丝猴”气得双手就向石天雨搂头抓去。
石天雨急急的装出惶恐的样子,喊了一句:“大美人,救命啊!”
极是玄妙地身形一晃,闪到了姜美琳的身后。
“金丝猴”急忙收手,差点抓到姜美琳,神情很是尴尬。
姜美琳的胸口差点被“金丝猴”抓中,当真甚是难堪。
姜朝元但听石天雨一言,心头也气,不过,不便对石天雨怎么样,刚刚还甚是礼敬石天雨,现在若是对石天雨怎么样,只会让自己难堪,便急急喝斥“金丝猴”:“猴子,您退下。”
堂堂一派掌门人可不能那么没风度。
中年美妇便是他的妻子、“雪灵丹”任菁。
石天雨也是见好就收,并抱拳拱手,欠欠身说道:“谢谢姜掌门,谢谢大美人救命之恩。”
几句“大美人”倒是把姜美琳哄的心花怒放。
姜朝元又问张慧:“好了,慧儿,您菁姨要收您为徒,愿不愿意呀?”
石天雨急急又劝说张慧:“慧儿,雪山派可是武林中的大门派,您快磕头拜师呀!每个人的人生都有三灾六旺,您现在人生的第一旺来了,快磕头拜师!”
姜朝元夫妇一听石天雨称雪山派是武林中的大门派,登时喜形于色。
均是心头甚是高兴,甚是激动。
对于石天雨复杂的身份,雪山派上下都是心情复杂的。
他们对石天雨礼敬,但对石天雨敬而远之。
不过,好话顺耳,让人舒心。
姜美琳和“大嘴舌”青年也是相视一笑,也很高兴,也很激动。
张慧听了,急急反问石天雨:“公子,您是不是不要慧儿了?”
骤然眼眶泛红,珠泪欲滴。
石天雨柔声劝慰说:“慧儿,哥舍不得您,真的!但是,您只有跟着雪山派这样的大门派才有出息。您看看姜掌门夫妇对您多好呀!”心头也甚是不舍张慧离去。
不过,这是石天雨在武林之中反转逆袭的第一步。
雪山派敢收石天雨身边之人为徒,那也是勇气可嘉,石破天惊。
由此可见姜朝元夫妇确非常人。
也证明武林九大门派之一的雪山派认可了石天雨。
张慧心里也是舍不得离开石天雨这样一位对她那么好的主子,又哭道:“那好吧,公子,没慧儿的服侍,您要好好照顾自己。慧儿会想公子的!”
石天雨又用衣袖为张慧拭去脸上的泪水,又指点张慧抓紧磕头拜师,说道:“慧儿,别哭呀!来,快拜师。哥一定会去看您的,乖,听话呀!”
这一刻,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动容。
感觉石天雨真是不错!
不愧是名将!
霎时间,他们对石天雨的心情没有刚才那么复杂了。
张慧便跪在任菁面前,磕头说:“徒儿张慧,拜见师父!”
任菁扶起张慧说:“好了!别把额头磕破了。有心拜师就行,我们雪山派没那么多礼节!现在开始,您就是雪山派弟子了。至于门派规矩,回到西岭雪山再说。”
姜美琳心里也对石天雨忽然有了好感,走了过来,对张慧说道:“妹子,跟姐姐走吧,咱们下山去。”
石天雨眼眶一红,甚是不舍得张慧的远行,但也劝慰说:“去吧,慧儿,哥一定会去看您的。”又从鹿皮袋里掏出几只金元宝塞在姜美琳的手中,说道:“大美人,麻烦您照顾好慧儿,我以后一定报答您的。”
姜美琳急急将几只金元宝塞还给石天雨,说道:“石将军的大气,令小女子很佩服,但是,雪山派收徒不收钱,这不是江湖卖艺。”
石天雨又把几只金元宝塞到姜美琳的手中,说道:“对不起!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给慧儿一点生活费用。大美人别误会。请代我照顾好慧儿。”
如此一说,姜美琳顿时心头舒服,便收起了几只金元宝。
雪山派满门上下也对石天雨刮目相看,皆是心想:石天雨能在辽西有所作为,还真不简单,太会做人了。而且确实很大气,出手就是金元宝,难道他已经挖出了明教的宝藏?
不然,怎么会那么有钱?
石天雨又抱拳拱手对姜朝元说道:“前辈,可知移花宫在哪里?但盼相告,晚辈想去移花宫营救朱盈雅郡主。”
众人一怔,当真是好生佩服石天雨的勇气。
武林中人,谁敢提起要去移花宫呀?
那不是找死吗?
姜朝元抱拳拱手说道:“石将军,真对不起!姜某还没有资格知道移花宫在哪里?千百年来,知道移花宫在哪里的武林男士,都死了。那是武林禁地,姜某真的不知道。”
石天雨心里好生失望,便抱拳拱手说道:“谢谢姜掌门,晚辈再去打探打探。好了,感谢姜掌门收留慧儿。慧儿遇到姜掌门,那是遇到贵人了。天降福星,有贵人相助,前途无量。当前,武林中人对我的围杀还在实施,我每时每刻都有危险。慧儿拜入雪山派,我就放心了。不过,雪山派收留我的慧儿,也是冒了极大的风险,以后必定会不断的有人上门找姜掌门的麻烦。所以,我很佩服姜掌门有如此勇气和心胸。以后,我境况好些,再去拜会姜掌门及诸位师兄弟。拜托了。大恩大德,我终生不忘,以后必图回报。再会!”
说罢,又朝姜朝元欠欠身,然后转身而去。
虽然身后远远传来张慧的哭喊声:“公子!”
但石天雨头也不回,心里也舍不得离开张慧,但目前而言,这却是对张慧的最好的保护。
若是张慧继续跟着他,每天都有风险。
任菁这才想起收留张慧的风险,便侧目而视姜朝元,眼神有些恐惧。
姜朝元含笑地说:“对于石将军的误会,武林迟早会冰释的。武林之中,总会有第一个帮会,第一个门派站出来支持石将军。现在,新皇登基,大赦天下,石将军也不再是朝廷的通缉犯。雪山派也成了第一个吃螃蟹的武林门派。姜某有这个勇气,雪山派才能成为武林的九大门派之一。”
任菁这才放心地点了点头。
姜美琳又摊开双手,望着几只金元宝,调侃地说道:“哟,挺阔气的,石大将军出手就是三只金元宝!不得了!我们穷人一辈子也赚不到这么多钱呀!”
连忙将三只金元宝递与姜朝元,又调侃地说道:“爹,咱们好几年不用辛苦了。”
说到此,当真是既诧异又很感动,眼角竟有晶莹的泪水飘出。
任菁眼望石天雨飞身而去,赞了一句:“好快的身法!石将军果然武功盖世!我就不明白,那些参与围杀石将军的人,怎么就那么不自量力呢?这么些年,那么多武林中人参与围杀石将军,偷袭石将军,暗杀石将军,可谁又得到了好处呢?连天下第一大帮会丐帮的前帮主丁俨也尸首分家了,朝廷对石将军也撤掉了通缉令,怎么天下武盟的通缉令还不撤掉呢?”
遂牵手张慧,一起下山。
姜朝元拿过金元宝,看着石天雨飘逸奇快的身法,心里若有所思,似乎没听见妻子的话,没有回答,随后领着妻子和门人弟子等离开天台山,在谷香城中住了一晚。
翌日又领着张慧等人来到了文君井游览历史景观。
文君井是西汉临邛才女卓文君与司马相如当垆卖酒之遗迹。司马相如在景帝时为武骑常侍,后应好友临邛县令王吉邀往作客。
临邛巨富卓王孙女文君,貌美而聪颖、善女红、知诗画、通音律,年方十九,新寡在家,相如心慕之。
某日,王孙宴请相如。
酒酣,王吉邀相如进琴,相如遂弹《凤求凰》一曲,以琴传情,文君早慕相如之名,今隔帘见其儒雅俊逸,即以心相许。然相如家徒四壁,无以为生,只得卖其车骑,返回临邛开设酒肆。
文君当垆,相如涤器,被传为千秋佳话。
姜朝元一边走,一边给妻子门人讲述着文君井的故事。
此时路边传来一声叫喊:“哟,姜掌门,幸会!幸会!”
却是司徒昶率人入川查探石天雨下落,路经此地,刚好碰上了姜朝元夫妇及门人弟子。
姜朝元闻声,连忙拱手抱拳迎上,明知故问:“司徒兄,您为何千里迢迢来此?”
司徒昶挠挠屁股,没有回答姜朝元的问题,而是回头向一群西北武师范敏德、洪永康、朱长寿、缪有龄、周振宇等人介绍姜朝元等人:“这位是雪山派的姜朝元唐掌门,这是姜夫人任菁,大伙快来拜会姜掌门。”
洪永康、范敏德、朱长寿等等诸人向姜朝元连连拱手道好:“久闻姜掌门大名,今日得见,真是三生有幸!”
态度均甚是恭敬。
姜朝元急急让女儿姜美琳和门徒李天笑、黄如才见过司徒昶等人,又热情地说道:“这么多西北英豪前来川中,真是让姜某大开眼界!笑儿、才儿、琳儿,快来拜见司徒掌门及诸位叔伯,一齐进城去,今天让姜某尽尽地主之谊。”
司徒昶抱拳拱手说道:“谢谢姜掌门。敝人及诸位弟兄还得马上赶路,他日有暇,再来叨扰。”
姜朝元佯装好奇地含笑问:“司徒掌门,咱们自中原一别,已有三年没见了,为何不留待一晚喝杯小酒?”
司徒昶无奈地解释说:“唉!这几年西北发生了一系列血案,据丐帮弟子称均与石天雨有关,弄得我等连顿好觉也睡不上。后面的谭世富老爷子陪着千林寺同玄大师,还要上西岭雪山拜会姜掌门。”
姜朝元甚是激动,甚是高兴地说道:“赛孟尝也来了?太好了!老夫多次途经石马庄都得到谭老爷子盛情款待,这回得好好宴请他一回。哈哈!还能见到同玄大师,太好了!”
张慧想起石天雨对她的恩情,听了司徒昶的话,心头甚是不舒服,此时却抢身而出,指着司徒昶,愤怒地斥责:“你们胡说八道,我家公子是好人,乃是威震辽西的名将,爱民如子的广宁知府。哼!伱们如此向一代名将泼脏水,真不是东西!辽西血战的时候,你们在哪?整天就想着藏宝图,找借口诬蔑我家公子,真不是东西!”
毕竟是小丫鬟出身,不知道江湖险恶。
“什么?你是武林恶魔石天雨的小丫鬟?”
“雪山派竟然敢窝藏石天雨那恶魔?”
“姜朝元,交出石天雨,不然就灭了雪山派。”
这些为财而发疯的武林中人倏然变脸,纷纷怒骂石天雨,纷纷质问雪山派,纷纷喝问张慧,抽刀拔剑,团团围住了姜朝元夫妇及门人弟子。
任菁连忙喝阻张慧:“慧儿,你,你疯了?你!”
张慧这才看出气氛的不对,心里慌了。
连忙躲到了姜美琳身后。
姜朝元眉头一皱,但也不惧,身为武林的九大剑客之一,自然武功高强,根本不把眼前的这些人放在眼里,而且雪山派也是主动收留张慧的。
在做出这个决定之前,姜朝元已经心里明白将来必定会惹来麻烦。
但也不想随便与人结怨,便解释说:“司徒掌门,这女娃子叫张慧,是姜某邻里乡亲张汉的女儿,前两年张汉不慎病逝,慧儿在荆湖街头标草筹钱葬父,恰遇石天雨路过出手相助,慧儿也因此作了石天雨的丫鬟。一个可怜的小丫头,当谁的丫鬟不重要,目的是讨碗饭吃。请诸位武林同道放过这个可怜的小姑娘。雪山派感激不尽!”
司徒昶不敢吭声。
姜朝元乃是武林之中鼎鼎有名的剑客,与谢至川等人齐名,不好惹,也不敢惹。
在武林之中安身立命,第一要素便是要武功好,其次才是人品。
武功不好,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说什么都没用。
但范敏德不想放过蛛丝马迹,仍然冷冷地质问姜朝元:“姜掌门,石天雨呢?他现在哪里?”
姜朝元淡定地解释说:“昨天在天台山,姜某认出了慧儿,向石天雨提出要收慧儿为徒。雪山派既然敢冒天下之讳,自然也是考量过的。姜某的剑法也不是徒有虚名。而且,石天雨也挺不错的,那是威震辽西和守土担责的名将。现在新皇登基,大赦天下,石天雨也不再是朝廷的通缉犯,所有的误会已经冰释。更重要的是,石天雨不仅答应奉还慧儿,还给了慧儿数千两银子。慧儿记挂石天雨的恩德,一时出言不慎,和司徒掌门犟嘴,万望见谅。”
答非所问,还大说石天雨的好话,又躬身向司徒昶作揖。
如此一来,司徒昶甚是尴尬。
雪山派是当今武林的九大门派之一。
也不是随便好惹的。
不仅“八面光”姜朝元剑法高超,而且其妻任菁二十年前也是天下武林之中的四大天后之一,不仅貌美如花,而且剑法超群,所以赢得“雪灵丹”的美名。
夫妇俩皆与丁俨、赵剑清、谢至川等人齐名江湖。
范敏德却仍然大吼大叫:“姜朝元,我问的是石天雨呢?他现在在哪里?快说!”
姜美琳愤怒地说道:“石将军去了移花宫,营救朱盈雅郡主,您们到移花宫去找他吧!谁敢找我雪山派的麻烦,结果只能是吃不了兜着走,哼!想打架的,放马过来。本姑娘没有怕过谁!”
说罢,竟然拔剑而出。
“火凤凰”的外号既指姜美琳长得美貌如花,也指她的性格极其火爆。
顿时,司徒昶等人傻楞住了,你望我,我看你。
谁敢去移花宫呀?
但是,姜美琳之言,又很合符情理。
因为朱盈雅被移花宫的人带走之事,早就传遍武林了。
现在若和姜美琳动手,那接下来,就等于和姜朝元动手了。
就凭眼前的这些人,能是姜朝元的对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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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丝猴”见石天雨脚尖分点自己双臂穴道,急急收拳变爪,抓向石天雨脚背上的“太白穴”和“商丘穴”。岂料,石天雨右脚一点,身子飘起一旋,一掌扫去。
“金丝猴”躲闪不及。
“啪”的一声。
他左腮被石天雨打了一巴掌。
左脸立时发麻又红还肿,五个手指印清晰可见。
中年汉子见门下弟子吃亏,又见石天雨身法非同一般,生怕他是名家弟子,便急急大声喝停:“住手!”石天雨趁势收手,退跃回张慧身边,并向中年汉子抱拳拱手,躬身说道:“谢谢这位大侠救命之恩!”如此一来,反而弄得中年汉子满门上下都下不了台阶。
那美少女甚是恼怒,便讥讽地说道:“这位公子爷功夫不错嘛,本姑娘来领教领教。”
竟然笑嘻嘻上前来,要与石天雨较量较量。
这倒把中年汉子夫妇和另一修长青年给惹笑了。
这位美少女一袭红衣,秀气俊美,淡扫蛾眉,长腿纤腰,灿如朝华,皎如秋月。
岂料,石天雨却佯装不知她的讽刺,顺水推舟地说道:“呵呵!这位大美人真有教养。好,凭您称我一声公子爷,那公子爷就让您领教领教几招。”
那美少女本想讽刺石天雨的,这一来反被石天雨取笑,不由恼羞成怒地骂道:“小子,牙尖嘴利呀!行,本姑娘让您三招,您先进招罢了。”
口气也是挺狂的。
估计是对石天雨不了解吧,没见识过石天雨的高武,竟然不自量力来找石天雨搏击。
石天雨在刘府待了一阵子,心态成熟了很多,不再像以往那般的示弱。
最重要的是,他现在不是朝廷通缉犯,心情好。
便也反唇相讥地说道:“大美人,公子爷本来就是耍猴戏的,当然牙尖嘴利了。”
美少女顿时气得浑身发抖,怒吼道:“狗屁公子爷!说你胖,你还喘上了。算什么东西?”
吼罢,就要动手。
脾气竟然十分火爆,大吼大叫,完全没有姑娘家的矜持。
张慧却张臂一拦,挡着那美少女,又急急侧身牵起石天雨的手,指着美少女,对石天雨说道:“公子,别斗嘴了,这位姐姐是雪山派的‘火凤凰’姜美琳,是这位姜朝元姜掌门的女儿,他们都是好人。”说罢,又指指那位中年汉子。
中年美妇恍然大悟地说道:“慧儿?哎呀,果然是您。当家的,我想起来了,她就是巴州韩中山家的私塾先生张汉的女儿张慧呀!”又侧身对中年汉子介绍张慧的情况。
姜美琳见张慧认识自己一家子,便不吭声了,但怒视石天雨。
石天雨闻言,也是一怔,没想到在此遇上雪山派,真是意外。
而且,不知不觉也得罪了雪山派。
原本是要去西岭雪山拜会雪山派,打探移花宫在哪里的。
现在倒有些不好意思问了。
姜朝元惊喜地说道:“果真是慧儿呀!长高了,长漂亮了,令尊呢?您不是在韩庄主家里吗?这位公子是谁?”一高兴,便问了一连串问题,对石天雨倒是不见怪。
毕竟是名门大派,身为掌门人还是很有风度的。
张慧被触动心事,顿时伤心哭泣,哽咽地说道:“家父被韩老爷赶出来了,他嫌家父老是犟嘴,家父又有病,没钱医治,我就护送家父回老家,结果家父病逝于途中。是这位石公子好心,看我标草葬父,石公子就收留了我,给了我非常好的生活。”
姜朝元一声惊叫:“石公子?石天雨?”
声音有些颤颤的。
雪山派上下满门,个个的眼睛都是瞪得圆圆的。
没想到眼前的英俊少年竟然是威震辽西的名将,爱民如子的广宁知府。
因为此前看过通缉令上石天雨的画像,感觉石天雨面熟,似在哪里见过?
但又一时间想不起来。
现在明确了,眼前的英俊少年便是石天雨,太让人意外了。
石天雨的身份很复杂,既是威震辽西的名将,爱民如子的广宁知府,也是朝廷的通缉犯,还是天下武盟的通缉犯,更是背部皮肤有幅刺绣上去的明教藏宝图。
见到石天雨的人,都是又爱又恨又怕又想杀石天雨,都会眼神异样,都会心思陡变。
石天雨点了点头,说道:“幸会!幸会!晚辈石天雨能够在此遇到姜掌门,真是三生有幸!”
又用衣袖为张慧拭去泪水,又柔声劝慰说:“慧儿,乖,别哭。”
姜美琳怔住了:石天雨倒是柔情,堂堂名将,还能为一个丫鬟擦拭泪水。
本姑娘真是平生第一次所见。
很难得!
她对石天雨的敌意立时烟消云散,也很是羡慕张慧。
姜朝元恢复平静,抱拳拱手说道:“石将军,久仰!久仰!”
石天雨也抱拳拱手说道:“姜掌门大名,晚辈佩服已久,今日得见姜掌门一面,实乃三生有幸!晚辈这厢有礼了。”说罢,躬身作揖,以礼相待。
姜朝元急急说道:“石将军威震辽西,乃是抗金名将。姜某惭愧!一直都未到辽西看望石将军。雪山派也有愧于被称为武林九大门派之一。”
也是向石天雨躬身作揖,甚是礼敬。
中年美妇叹了口气说道:“唉!这个韩中山,也太无情了。”
走到张慧跟前,又牵起张慧的手说道:“慧儿,别哭了,跟着菁姨走好吗?我们雪山派收您为徒!刚才,我看您的轻功提纵术还没练好。雪山派的轻功在武林之中可是数一数二的。”
想想张慧变成了孤女,心头很是过意不去。
张慧举起衣袖,抹抹泪水说道:“不!谢谢菁姨,公子对慧儿那么好,慧儿不想离开公子。”
石天雨也想给张慧一个非常好的前途,便赶紧的劝说:“慧儿,您还是跟这位女侠走吧,她们可是好人。如此,将来您也有师承门派。雪山派乃是名门正派,您能拜入雪山派,是好不容易修来的福气,去吧!恭喜您!这可是天大的好事。今天,您遇到贵人了。”
深知雪山派乃是当今武林九大门派之一。
掌门人姜朝元的江湖外号是“八面光”,是天下武林的九大剑客之一,名头之响,与丐帮原帮主丁俨、神剑山庄庄主谢至川等人齐名。
所以,石天雨反而劝张慧跟着雪山派走。
姜美琳一听,心里可有些不舒服:石天雨什么意思?现在才知道雪山派吗?堂堂一个名将,武功了得,刚才就没看出我们是什么武林门派?
便又讥讽石天雨:“小子,您这才说的像人话,敝派还真是名门正派。天下有几个人不知道我雪山派的?是不是在辽西待久了?不闻武林中事呀?”
石天雨嘻嘻笑道:“呵呵!刚才没看出来嘛!”
“金丝猴”闻得石天雨话里带刺,心头火起,随即怒骂石天雨:“格老子的!您胡说八道什么?一个朝廷通缉犯,武林中人眼中的恶魔而已。哼!”
石天雨淡定地含笑说:“我是见人讲人话,遇鬼讲鬼话,见了猴子就想耍。再说,您们的额头上也没贴上名门正派四个字,我这小子也不是算命先生。”
遇的凶险多了,脑子反应可快了。
再者,现在也不是朝廷通缉犯,怕什么?
少爷迟早有前途的,谁敢对少爷不敬,少爷便以牙还牙。
哼!
“您!”姜美琳被气得脸色苍白,无言以对。
“金丝猴”气得双手就向石天雨搂头抓去。
石天雨急急的装出惶恐的样子,喊了一句:“大美人,救命啊!”
极是玄妙地身形一晃,闪到了姜美琳的身后。
“金丝猴”急忙收手,差点抓到姜美琳,神情很是尴尬。
姜美琳的胸口差点被“金丝猴”抓中,当真甚是难堪。
姜朝元但听石天雨一言,心头也气,不过,不便对石天雨怎么样,刚刚还甚是礼敬石天雨,现在若是对石天雨怎么样,只会让自己难堪,便急急喝斥“金丝猴”:“猴子,您退下。”
堂堂一派掌门人可不能那么没风度。
中年美妇便是他的妻子、“雪灵丹”任菁。
石天雨也是见好就收,并抱拳拱手,欠欠身说道:“谢谢姜掌门,谢谢大美人救命之恩。”
几句“大美人”倒是把姜美琳哄的心花怒放。
姜朝元又问张慧:“好了,慧儿,您菁姨要收您为徒,愿不愿意呀?”
石天雨急急又劝说张慧:“慧儿,雪山派可是武林中的大门派,您快磕头拜师呀!每个人的人生都有三灾六旺,您现在人生的第一旺来了,快磕头拜师!”
姜朝元夫妇一听石天雨称雪山派是武林中的大门派,登时喜形于色。
均是心头甚是高兴,甚是激动。
对于石天雨复杂的身份,雪山派上下都是心情复杂的。
他们对石天雨礼敬,但对石天雨敬而远之。
不过,好话顺耳,让人舒心。
姜美琳和“大嘴舌”青年也是相视一笑,也很高兴,也很激动。
张慧听了,急急反问石天雨:“公子,您是不是不要慧儿了?”
骤然眼眶泛红,珠泪欲滴。
石天雨柔声劝慰说:“慧儿,哥舍不得您,真的!但是,您只有跟着雪山派这样的大门派才有出息。您看看姜掌门夫妇对您多好呀!”心头也甚是不舍张慧离去。
不过,这是石天雨在武林之中反转逆袭的第一步。
雪山派敢收石天雨身边之人为徒,那也是勇气可嘉,石破天惊。
由此可见姜朝元夫妇确非常人。
也证明武林九大门派之一的雪山派认可了石天雨。
张慧心里也是舍不得离开石天雨这样一位对她那么好的主子,又哭道:“那好吧,公子,没慧儿的服侍,您要好好照顾自己。慧儿会想公子的!”
石天雨又用衣袖为张慧拭去脸上的泪水,又指点张慧抓紧磕头拜师,说道:“慧儿,别哭呀!来,快拜师。哥一定会去看您的,乖,听话呀!”
这一刻,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动容。
感觉石天雨真是不错!
不愧是名将!
霎时间,他们对石天雨的心情没有刚才那么复杂了。
张慧便跪在任菁面前,磕头说:“徒儿张慧,拜见师父!”
任菁扶起张慧说:“好了!别把额头磕破了。有心拜师就行,我们雪山派没那么多礼节!现在开始,您就是雪山派弟子了。至于门派规矩,回到西岭雪山再说。”
姜美琳心里也对石天雨忽然有了好感,走了过来,对张慧说道:“妹子,跟姐姐走吧,咱们下山去。”
石天雨眼眶一红,甚是不舍得张慧的远行,但也劝慰说:“去吧,慧儿,哥一定会去看您的。”又从鹿皮袋里掏出几只金元宝塞在姜美琳的手中,说道:“大美人,麻烦您照顾好慧儿,我以后一定报答您的。”
姜美琳急急将几只金元宝塞还给石天雨,说道:“石将军的大气,令小女子很佩服,但是,雪山派收徒不收钱,这不是江湖卖艺。”
石天雨又把几只金元宝塞到姜美琳的手中,说道:“对不起!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给慧儿一点生活费用。大美人别误会。请代我照顾好慧儿。”
如此一说,姜美琳顿时心头舒服,便收起了几只金元宝。
雪山派满门上下也对石天雨刮目相看,皆是心想:石天雨能在辽西有所作为,还真不简单,太会做人了。而且确实很大气,出手就是金元宝,难道他已经挖出了明教的宝藏?
不然,怎么会那么有钱?
石天雨又抱拳拱手对姜朝元说道:“前辈,可知移花宫在哪里?但盼相告,晚辈想去移花宫营救朱盈雅郡主。”
众人一怔,当真是好生佩服石天雨的勇气。
武林中人,谁敢提起要去移花宫呀?
那不是找死吗?
姜朝元抱拳拱手说道:“石将军,真对不起!姜某还没有资格知道移花宫在哪里?千百年来,知道移花宫在哪里的武林男士,都死了。那是武林禁地,姜某真的不知道。”
石天雨心里好生失望,便抱拳拱手说道:“谢谢姜掌门,晚辈再去打探打探。好了,感谢姜掌门收留慧儿。慧儿遇到姜掌门,那是遇到贵人了。天降福星,有贵人相助,前途无量。当前,武林中人对我的围杀还在实施,我每时每刻都有危险。慧儿拜入雪山派,我就放心了。不过,雪山派收留我的慧儿,也是冒了极大的风险,以后必定会不断的有人上门找姜掌门的麻烦。所以,我很佩服姜掌门有如此勇气和心胸。以后,我境况好些,再去拜会姜掌门及诸位师兄弟。拜托了。大恩大德,我终生不忘,以后必图回报。再会!”
说罢,又朝姜朝元欠欠身,然后转身而去。
虽然身后远远传来张慧的哭喊声:“公子!”
但石天雨头也不回,心里也舍不得离开张慧,但目前而言,这却是对张慧的最好的保护。
若是张慧继续跟着他,每天都有风险。
任菁这才想起收留张慧的风险,便侧目而视姜朝元,眼神有些恐惧。
姜朝元含笑地说:“对于石将军的误会,武林迟早会冰释的。武林之中,总会有第一个帮会,第一个门派站出来支持石将军。现在,新皇登基,大赦天下,石将军也不再是朝廷的通缉犯。雪山派也成了第一个吃螃蟹的武林门派。姜某有这个勇气,雪山派才能成为武林的九大门派之一。”
任菁这才放心地点了点头。
姜美琳又摊开双手,望着几只金元宝,调侃地说道:“哟,挺阔气的,石大将军出手就是三只金元宝!不得了!我们穷人一辈子也赚不到这么多钱呀!”
连忙将三只金元宝递与姜朝元,又调侃地说道:“爹,咱们好几年不用辛苦了。”
说到此,当真是既诧异又很感动,眼角竟有晶莹的泪水飘出。
任菁眼望石天雨飞身而去,赞了一句:“好快的身法!石将军果然武功盖世!我就不明白,那些参与围杀石将军的人,怎么就那么不自量力呢?这么些年,那么多武林中人参与围杀石将军,偷袭石将军,暗杀石将军,可谁又得到了好处呢?连天下第一大帮会丐帮的前帮主丁俨也尸首分家了,朝廷对石将军也撤掉了通缉令,怎么天下武盟的通缉令还不撤掉呢?”
遂牵手张慧,一起下山。
姜朝元拿过金元宝,看着石天雨飘逸奇快的身法,心里若有所思,似乎没听见妻子的话,没有回答,随后领着妻子和门人弟子等离开天台山,在谷香城中住了一晚。
翌日又领着张慧等人来到了文君井游览历史景观。
文君井是西汉临邛才女卓文君与司马相如当垆卖酒之遗迹。司马相如在景帝时为武骑常侍,后应好友临邛县令王吉邀往作客。
临邛巨富卓王孙女文君,貌美而聪颖、善女红、知诗画、通音律,年方十九,新寡在家,相如心慕之。
某日,王孙宴请相如。
酒酣,王吉邀相如进琴,相如遂弹《凤求凰》一曲,以琴传情,文君早慕相如之名,今隔帘见其儒雅俊逸,即以心相许。然相如家徒四壁,无以为生,只得卖其车骑,返回临邛开设酒肆。
文君当垆,相如涤器,被传为千秋佳话。
姜朝元一边走,一边给妻子门人讲述着文君井的故事。
此时路边传来一声叫喊:“哟,姜掌门,幸会!幸会!”
却是司徒昶率人入川查探石天雨下落,路经此地,刚好碰上了姜朝元夫妇及门人弟子。
姜朝元闻声,连忙拱手抱拳迎上,明知故问:“司徒兄,您为何千里迢迢来此?”
司徒昶挠挠屁股,没有回答姜朝元的问题,而是回头向一群西北武师范敏德、洪永康、朱长寿、缪有龄、周振宇等人介绍姜朝元等人:“这位是雪山派的姜朝元唐掌门,这是姜夫人任菁,大伙快来拜会姜掌门。”
洪永康、范敏德、朱长寿等等诸人向姜朝元连连拱手道好:“久闻姜掌门大名,今日得见,真是三生有幸!”
态度均甚是恭敬。
姜朝元急急让女儿姜美琳和门徒李天笑、黄如才见过司徒昶等人,又热情地说道:“这么多西北英豪前来川中,真是让姜某大开眼界!笑儿、才儿、琳儿,快来拜见司徒掌门及诸位叔伯,一齐进城去,今天让姜某尽尽地主之谊。”
司徒昶抱拳拱手说道:“谢谢姜掌门。敝人及诸位弟兄还得马上赶路,他日有暇,再来叨扰。”
姜朝元佯装好奇地含笑问:“司徒掌门,咱们自中原一别,已有三年没见了,为何不留待一晚喝杯小酒?”
司徒昶无奈地解释说:“唉!这几年西北发生了一系列血案,据丐帮弟子称均与石天雨有关,弄得我等连顿好觉也睡不上。后面的谭世富老爷子陪着千林寺同玄大师,还要上西岭雪山拜会姜掌门。”
姜朝元甚是激动,甚是高兴地说道:“赛孟尝也来了?太好了!老夫多次途经石马庄都得到谭老爷子盛情款待,这回得好好宴请他一回。哈哈!还能见到同玄大师,太好了!”
张慧想起石天雨对她的恩情,听了司徒昶的话,心头甚是不舒服,此时却抢身而出,指着司徒昶,愤怒地斥责:“你们胡说八道,我家公子是好人,乃是威震辽西的名将,爱民如子的广宁知府。哼!伱们如此向一代名将泼脏水,真不是东西!辽西血战的时候,你们在哪?整天就想着藏宝图,找借口诬蔑我家公子,真不是东西!”
毕竟是小丫鬟出身,不知道江湖险恶。
“什么?你是武林恶魔石天雨的小丫鬟?”
“雪山派竟然敢窝藏石天雨那恶魔?”
“姜朝元,交出石天雨,不然就灭了雪山派。”
这些为财而发疯的武林中人倏然变脸,纷纷怒骂石天雨,纷纷质问雪山派,纷纷喝问张慧,抽刀拔剑,团团围住了姜朝元夫妇及门人弟子。
任菁连忙喝阻张慧:“慧儿,你,你疯了?你!”
张慧这才看出气氛的不对,心里慌了。
连忙躲到了姜美琳身后。
姜朝元眉头一皱,但也不惧,身为武林的九大剑客之一,自然武功高强,根本不把眼前的这些人放在眼里,而且雪山派也是主动收留张慧的。
在做出这个决定之前,姜朝元已经心里明白将来必定会惹来麻烦。
但也不想随便与人结怨,便解释说:“司徒掌门,这女娃子叫张慧,是姜某邻里乡亲张汉的女儿,前两年张汉不慎病逝,慧儿在荆湖街头标草筹钱葬父,恰遇石天雨路过出手相助,慧儿也因此作了石天雨的丫鬟。一个可怜的小丫头,当谁的丫鬟不重要,目的是讨碗饭吃。请诸位武林同道放过这个可怜的小姑娘。雪山派感激不尽!”
司徒昶不敢吭声。
姜朝元乃是武林之中鼎鼎有名的剑客,与谢至川等人齐名,不好惹,也不敢惹。
在武林之中安身立命,第一要素便是要武功好,其次才是人品。
武功不好,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说什么都没用。
但范敏德不想放过蛛丝马迹,仍然冷冷地质问姜朝元:“姜掌门,石天雨呢?他现在哪里?”
姜朝元淡定地解释说:“昨天在天台山,姜某认出了慧儿,向石天雨提出要收慧儿为徒。雪山派既然敢冒天下之讳,自然也是考量过的。姜某的剑法也不是徒有虚名。而且,石天雨也挺不错的,那是威震辽西和守土担责的名将。现在新皇登基,大赦天下,石天雨也不再是朝廷的通缉犯,所有的误会已经冰释。更重要的是,石天雨不仅答应奉还慧儿,还给了慧儿数千两银子。慧儿记挂石天雨的恩德,一时出言不慎,和司徒掌门犟嘴,万望见谅。”
答非所问,还大说石天雨的好话,又躬身向司徒昶作揖。
如此一来,司徒昶甚是尴尬。
雪山派是当今武林的九大门派之一。
也不是随便好惹的。
不仅“八面光”姜朝元剑法高超,而且其妻任菁二十年前也是天下武林之中的四大天后之一,不仅貌美如花,而且剑法超群,所以赢得“雪灵丹”的美名。
夫妇俩皆与丁俨、赵剑清、谢至川等人齐名江湖。
范敏德却仍然大吼大叫:“姜朝元,我问的是石天雨呢?他现在在哪里?快说!”
姜美琳愤怒地说道:“石将军去了移花宫,营救朱盈雅郡主,您们到移花宫去找他吧!谁敢找我雪山派的麻烦,结果只能是吃不了兜着走,哼!想打架的,放马过来。本姑娘没有怕过谁!”
说罢,竟然拔剑而出。
“火凤凰”的外号既指姜美琳长得美貌如花,也指她的性格极其火爆。
顿时,司徒昶等人傻楞住了,你望我,我看你。
谁敢去移花宫呀?
但是,姜美琳之言,又很合符情理。
因为朱盈雅被移花宫的人带走之事,早就传遍武林了。
现在若和姜美琳动手,那接下来,就等于和姜朝元动手了。
就凭眼前的这些人,能是姜朝元的对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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